青海新闻网讯 11月26日,西宁古城银装素裹。在城南新区的奇石古玩市场打听祁宁英先生时,得知祁宁英口碑颇好,大家都尊称他“祁老师”。经他人指点,我找到了祁宁英经营的字画社。
祁宁英刚刚画好的一幅《报春图》吸引了我———绿油油的水仙、吐蕊的梅花、娇艳欲滴的牡丹花,立即带给了我一股春天的气息。透过玻璃墙,有暖暖的阳光照射进房间,墙面上、书桌上斑驳的疏影,高山、大漠,雪峰、溪流,流溢着墨香的房间令人流连忘返。花甲之年的祁先生面色红润,衣着朴素,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年轻。自从开起书画社以来,他便吃住都在这里,整日与笔墨为伴,时间、精力都倾注在书画社。他说,“我现在终于有大把的时间搞创作了。”
16岁时,祁宁英中学毕业了,有那么一段时间,他整日在家中闲着。一天,爷爷珍藏的几幅书画引起了祁宁英浓厚的兴趣。虽然他不懂绘画,甚至从未拿起过画笔,然而,“习画”这粒小小的种子已植根在了少年祁宁英的心中。
此后,他便有意识地搜集一些书画作品。如果说,家中那几幅字画使他与绘画结下了不解之缘的话,之后对石印本《芥子园》的临摹,更使他渐渐深入,得以在书画的天地里自由遨游。四年光阴,祁宁英悉心临摹,孜孜钻研。就这样,一个门外汉渐渐掌握了山水、人物、花鸟绘画的初步技法。
参加工作后,用以画画的时间减少了,有时甚至几个月都不动一下画笔,只有单位里那块小小的黑板报是他的用武之地。有时他甚至觉得,自己已远离了那方曾令自己如痴如醉的天地。1993年退休后,祁宁英那颗爱好绘画的心再次萌动。不久,他重拾画笔,尽管手感生涩,可坚持了下来。高山、湖泊、动植物……一切能使他生发无尽灵感的题材,都成为他创作的对象。
出于简简单单的一个词———爱好,祁宁英开始了坚持不懈的绘画生涯,甘苦自知,艺事大进。如今,这位全凭自学的书画爱好者取得了一番成绩,第五届海外内中国书画篆刻大赛暨精品展国画作品“佳作奖”、1999国际老年人年中国书画大展“世纪名家创作奖”,他还入选了人民日报海外版“中华艺苑名家”专栏。当种种大奖光环笼罩在他头上时,祁宁英淡然自若,他说:“这些荣誉不值一提,艺术创作是我的追求,获奖不是最终目的。”昆仑情
在翻看祁宁英自己集结的书画集时,我惊讶于他创作的40幅以昆仑山为题材的国画。作品件件意境深远,大气磅礴,并配以青海书法名家和文化名人的诗、题,多层次多画面地展现昆仑山恢宏壮观的景致。“欣观昆仑千秋雪,意游黄河万里涛”,见我如此,祁宁英向我讲起了他与昆仑山结下的不了情缘。
作为土生土长的青海人,祁宁英自小便对被尊为“万山之祖”的昆仑山怀有别样的情愫。1982年7月,尽管当时的条件很有限,祁宁英还是来到了向往已久的昆仑山。当他的双足踏上这片神奇的土地时,昆仑山以她气宇轩昂的座座高峰、喷薄欲出的条条银河立即征服了他。此后,雄浑神奇的昆仑山吸引着祁宁英千里跋涉,数次走进她的怀抱。“面对昆仑山的博大苍茫,我激动万分,胸中涌动着热流。”他说。
长久以来,昆仑山带给祁宁英的不仅是心灵的震撼,更令他有了绘画的冲动。“我感觉我所能做的,就是用手中的笔描绘她精彩纷呈的一个视角,和周围云流物动的一个瞬间。”这种感觉一旦从胸腔中喷薄而出,便一发而不可收。十几年来,祁宁英创作出了40幅以昆仑山为题材的国画作品,这也成为他最大的骄傲。祁宁英说:“省上的书画家如林锡纯、王云等看了我的昆仑山组画后,鼓励我办专题画展,虽然由于种种原因,画展未能办成,可这还是鼓舞了我,我对昆仑山的热爱之情丝毫未减,而这些画作我也没舍得出售,因为那里面凝聚有我的心血、我的追求。”
2004年,祁宁英的画作《昆仑接霄》在第八届世界华人艺术大会香港大型艺术展中,荣获了国际艺术金奖。这幅画构思精巧、画法细腻、画工精湛,一仞山峰直插云霄气势逼人,夏天来临冰雪消融后,滋养、孕育着绿洲,高原精灵藏羚羊信步其中,一种自然和谐的美景跃然纸上。而他也将这幅画作视若“镇馆之宝”,将它精心装裱后,置于画室的醒目处。提起这幅得意之作,祁宁英侃侃而谈:“作为青海本土画家,创作题材的选择很重要,如何展现青海的博大之美?我立即就想到了昆仑山。一幅画的构思是最费时间、最耗费心血的,即使我对昆仑山已是烂熟于胸,创作《昆仑接霄》还是用去了一个月时间。即使不获奖,我还是会视之如珍宝,因为这幅画中我倾注了很多心血。”
艺无止境,祝愿祁宁英的艺术之路上硕果累累。(作者:郭晓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