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58年,派人员参加了兰后卫生处组织的高山病调查与防治。自l970年以来,医院先后派出高原医疗科研队(组)14批次,分别在3200米至5000米的几个不同海拔高度进行普查,先后开展了高原生理、高原适应不全症、急性高原病的预防和就地治疗研究,累计人数愈三万人次,取得了大量的科学数据和防治经验,具有较高的学术水平和使用价值,获军内外科技成果或科技进步奖30余项,其中国家科技进步三等奖和军内科技进步三等奖各l项。(根据同医疗队员集体谈话整理)
2.1969年3月,常生瑞同志带医疗队护送新兵去拉萨,医疗队为部队边看病,边研究,不仅圆满地完成了护送新兵的任务,还整理出版了有价值的学术论文,兰州军区出版专辑《高原医学专刊》。(常生瑞提供)
3.1970年至1971年期间,高原医疗队吴育斋、冯春英、唐清润等5位同志到乐都、互助地区巡回医疗,主要为气管炎患者采用青海高原生物研究所研制的“三号硷”新型疗法,由于第一次试用,不同病情服用多大剂量,需要在实践中才能总结。为此,医疗队员首先自已试吃,年纪大的、体质弱的少吃一点,年纪轻的,体质壮的多一点,吴育斋主任由于服用剂量过大,造成耳聋。冯春英同志由于服用过多,整整昏迷了一个星期。(唐清润提供)
4.医学界流传着“外科不治瘫,内科不治喘,谁治谁丢脸”的说法。有一次,高原医疗队在乐都县遇到一位农村大娘张玉英,她患气管炎和肺心病,长年卧床不起。她听说医疗队要给她治病,艰难地喘着粗气说:“村上三个害“吼病”的已死了两个,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你们再别费神了。”从1971年到1977年的6年时间里,医疗队先后出动30多次,分赴乐都、平安、互助三县的一百多个村庄,调查2万8千余人,筛选有关药方,在高原生物研究所的协助下,研制了专治支气管炎的药品——复方樟柳碱。跟踪治疗2647例,使许多象张大娘一样的患者健康地站了起来。(摘自青海省双拥会典型材料《为各族人民奉献赤子之情在生命禁区谱写爱民之歌》)
5.1971年1月至4月,我与全屏寿、常生瑞、李三槐、樊运福同志两次上唐古拉山等地,研究急性高山病的发病情况。第一次随西藏军医一个新兵团从西宁出发直到拉萨,第二次随兰州军区测绘大队通过青藏线到西藏那曲。为掌握各类高山病的发病率、症状及防治方法提供了宝贵资料。通过实地应用,提出了黄花杜鹃油、654等药物对减轻急性高原病有显著效果,肯定了酚妥柱明、固体氧柱的疗效。(田广智提供)
6.1972年4月至10月,接兰州军区指示,配属105测绘大队去唐古拉山无人区,测绘标地图,医疗队由陈培根负责,下配外科主治医师肖振荣,护士陈义栋,完成医疗预防高山病等工作。唐古拉山无人区(也称生命禁区),天上无飞鸟,地上不长草,风刮石头跑,人去活不了。医疗队初次到海拔5000公尺左右的高寒区克服自身高原反应、头痛、头昏,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等困难,在极其艰苦条件下,按时巡诊,做预防感冒的工作(高原上患感冒,易形成急性肺水肿、死亡率相当高),由于医疗队的积极工作1O5测绘大队全体同志未发生一例肺水肿,圆满完成了任务。(陈培根提供)
7.1974年,高原医疗队到海南藏族自治州共和县河卡公社帮助指导建立三个卫生所,医疗队员马子琪同志向民间老藏医戈拉海请教治疗肝炎、肾炎病症的经验,藏医戈拉海毫不保留地把自己积累多年的经验传授给马子琪同志。马子琪同志经过消化吸收,中医和藏医结合,发表了5篇治疗肾炎、肝炎方面的论文,在军内外两次学术讨论会上,受到专家的肯定和好评。(马子琪供稿)
8. 1975年,由中国科学院组织的珠穆朗玛峰科学考察团,随中国登山队一同进入珠峰进行综合性科学考察,四医院派杨生岳、王燕两位同志参加科考工作。一次,科考队生理组需要跟进登山运动员进行“心电遥测”,以获得所需的科学数据,杨生岳和兄弟单位的两名科技工作者,从海拔5000米的登山大本营出发,登到5500米处,整整用了12个小时,此时一名科考队员倒下了,杨生兵同志和另一名科考队员作短暂休息后,继续往上攀登,到6000米的高度,杨生岳倒下了。杨生岳同志回忆说,当时难受的似乎五脏六腹都要撕裂了。当登山队员把杨生岳同志送到5000米的大本营时,同去的王燕一看杨生岳,眼泪掉了下来,因为杨生岳的脸像一盆发面,呈铁青色。由于大家共同努力,《珠穆朗玛峰科学考察报告》获中国科学院特等奖,《青海高原的隆起及其对人类和自然环境的影响》获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杨生岳同志为此做出重要贡献,并受领获奖证书。(杨生岳提供)
9. 经与高原生物研究所协作,研究了“复方樟柳碱”等治疗气管炎的有效药物,1976年7月鉴定通过。1978年赵永吉参加了全国科技大会,“复方樟柳碱”药及赵永吉本人受到大会奖励,我受到青海省科技大会的奖励。(田广智提供)
10.1979年随赵永吉等同志到海北藏族自治州的刚察县医院,对当地世居藏族、汉族及移居该地的汉族等300余人进行了全面、系统的体检和肺功能检查研究。填补了该项研究的国内空白,发表论文5篇。(田广智提供)
11.1983年参加唐古拉《大人群高原病》的调查,我父亲(王文英,原省军区政委)得知表示同意,说别人能去你也可以去。我在唐古拉反应较重,头疼、心慌,服用降压药产生过敏,腹疼剧烈,得了顽固性荨麻病。我一个操作三台机器共做了四千多人的测试检查,为研究积累了资料。(王希平提供)
12.为了高原病的科研,医疗队不仅上高原,回来以后也很辛苦。他们翻阅了数百篇中外资料,走访了青海、兰州、北京、天津等地的科研单位,将积累的十多公斤资料分类整理。杨景义l984年春节除夕,还在夜以继日的干,才写出了《不同海拔高度血液动力学分析》等论文。(摘自通讯<世界屋脊上的跋涉者)
13.1985年,李东辉参加第三批赴唐古拉山医疗科研队,驻地海拔5180米,一直头痛、恶心、不思饮食,每天进食不足一两饭,但他克服困难,始终坚持在高海拔区,完成了科研任务。(杨景义提供)
14.1985年5月赴唐古拉山,医疗队科研队行进到昆仑山时,在卡车上压车的田忠新同志已昏迷在车上,经抢救后,慢慢苏醒过来。在严重缺氧的高原,继续前进可能有生命危险,但田忠新同志要求继续跟随医疗队前进。在田志新同志这种不怕苦、不怕死的精神鼓舞下,大家干劲倍增。经过几次现场调查和实践,我们终于完成了科研任务。获兰州军区科技进步奖两项。(顾文明提供)
15.1985年4月至8月初,杨景义、顾文明等8人组成的高原医疗队,在唐古拉山收集过往汽车部队司机人员身体各方面的数据,同时兼管为筑路民工看病任务。有一天,杨景义同志早上10点多钟还没起床,医疗队其他同志把门敲开,杨景义同志由于高山缺氧,处于半昏迷状态,经过急救,脱离危险。按当时杨景义的身体状况,若发现的晚一点,杨景义同志或许就抢救不过来了。(李东辉提供)
16.李珍护士是1988年第五批高原医疗科研队成员之一。在新疆天文点哨卡(海拔5180米)连续奋战三个昼夜后突然昏倒,经救治苏醒后继续参加抢救病员工作。(杨景义提供)
17.1990年4月26日至5月l6日在海南塘格木地区参加抗震救灾。共抢救危重患者百余人次。1988年4月至10月,在兴海县什多龙地区海拨4850米处进行《高原大人群预测项目研究》,历时达半年之久。(李永寿提供)
18.1994年3月,李永寿、王俊等五人组成的高原科研医疗队,赴果洛、玉树及各洲县对包虫病患者进行普查和采样。刚到海拔三、四千多米的玉树、果洛地区不久,强烈的高原反应使医疗队员个个嘴唇干烈,鼻腔流血,走路喘气,大多吃不下饭,李永寿同志见状对大家说:“高原缺氧,但不能缺高原精神……”在李永寿同志的鼓动下,他们最终克服了重重困难,冒着严寒,鼓足干劲,连续20多天不辞辛劳走乡串户,为当地藏族患者抽血采样,讲解防病知识,送去抗包虫药物,为患者建立病史档案,并在包虫疾病高发地区开设了监测点,圆满完成了监测科研任务。(根据同医疗队员集体谈话整理)
19.2008年3月份,五官科于万海主任在搬针泡头的时候割破了手指,血流不止,先后用创可贴、云南白药等药物后,还是血流不止。最后经在旁边的护士提醒,用了他们自行研制获国家的专利的“鼻衄停”,没想到血马上止住了。护士说:“绕了个大圈子,没想到用上了自己的药,没想到有这么好的效果,看来我们治流鼻血的药,不但能治疗流血学,还能治别的地方流血,不比其它治疗流血的药物效果差。”(根据同医疗队员集体谈话整理)
20.索玉梅,作为青海玉树藏族自治州首批两名女兵之一,1969年7月几乎全州的人都来夹道欢送她们,带着家乡人们羡慕和期望走进人民解放军的行列。1975年她被调到陆军第四医院工作,成为第四医院第一位藏族护理工作人员,时至今日,她已从一名普通战士成长为一名技术5级的高级军官、护理专家。30多年来,她在藏汉病人和医生之间建起了一座沟通的桥梁,成了家乡父老和藏族同胞心中的女神,是藏族青年在部队成长进步的杰出代表。在谈到自己成长进步时,她非常激动,说自己始终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没有党和部队的培养她没有今天,连想都不敢想。自己从入伍那天开始,部队的组织和领导时时处处都对她这个少数民族战士给予特殊照顾,生活上比别的战士好,工作上总是优先把好的岗位定给她。刚到第四医院工作时,别的汉族战士都分到炊事班等地方,唯有她被直接安排当卫生员,之后,又先后两次被送到军校上学;上级领导来医院检查工作,每次都会把她找来问寒问暖,生活习惯不习惯,有什么困难需要解决。面对党和部队的关怀培养,她决习用发奋的学习和工作来回报。平时工作中,不论是藏族汉族病人,她都热情细致周到为他们服务;不论哪个科室收治了藏族病人,她都主动去给他们当翻译;她多次随高原医疗队深入藏区巡诊,家乡的许多人都知道解放军第四医院有位藏族曼巴,认识不认识都会慕名找到她帮忙看病。先后15次立功,曾获双秀奖,被表彰为“巾帼建国英雄”1994年代表高原医疗队到北京参加了建国45周年庆典活动,受到了江主席的接见;2002年,被推选为南丁格尔奖侯选人。(根据同医疗队员集体谈话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