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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青海”征文:此生难舍青海情
 
http://www.qhnews.com   青海人民广播电台  2009-09-17 11:53
 

  青海新闻网讯

  作者简介:张广志,男,1937年10月生于江苏铜山。1961年山东大学历史系毕业后,进入青海师范大学(原青海师范学院)工作,2007年退休。曾任青海师大历史系副主任、教务处长、副校长,校长,教授职称;并担任中国先秦史学会的副理事长和学术顾问、青海省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副主席等职。

  播出时间:2009年9月16日(星期三)

  此生难舍青海情

  我今年72岁,在青海呆的时间却有46年,论籍贯,我虽是江苏人,但在原籍生活的时间却远不及在青海的时间,其实,像我这样的情况在青海有很多。我只是在上大学前在原籍生活了20年,2007年退休后在南京住了两年,这两头加起来一共22年。1961年从山东大学历史系毕业后,我就一头扎进了青海,进入青海师范大学,也就是原来的青海师范学院,一呆就是46年。期间,从未跳过槽,改换过门庭。我这一生,最长、最美好、最宝贵的时光,是在青海度过的,我理应是青海人、是青海师大人。

  教了40多年的书,当了十几年的校长,又是当今史学界持“奴隶社会并非人类历史发展必经阶段说”的代表人物,先后担任过国家一级学会中国先秦史学会的副理事长和学术顾问、青海省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副主席等职,勉强算得上在教育界和学界都小有名气了吧。边远地区冒出个有头有脸的学者,有时疑惑和不解也由此而生。有一次,在我出席一个全国性学术研讨会期间,一名外地青年学者不太好意思地问我说:“张老师,像您这样的学者,不知是犯了什么错误被整到青海去的?太可惜了!”我却笑笑对他说:“你们这一代年轻人哪,对当年的事已经不大了解了。应该说,当年因右派等原因被‘发配’到青海的大学生是有,但我不是,我是志愿报名支边的。你们可能也听说过吧,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山东大学历史系那可是全国的大名牌,而我大学四年的学习总成绩则在山东大学61届90多名毕业生中名列第二,也就是说,我并不是在内地没人要才来青海的,我确实是抱着满腔热忱志愿来青海工作的。现在不同了,内地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志愿来边疆的的确不多见了。”

  我说上面这些,完全没有吹嘘自己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现在的青年学子们:有为青年是不应该忘记祖国的边远地区的,这里虽然艰苦些,落后些,待遇、收入也相对低许多,但这里毕竟是祖国的一片热土,总得有人在这里坚守、奉献啊!这里做学问的条件是相对差些,但起码的、基本的条件还是具备的,只要我们坚持,还是可以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做出无愧于时代、无愧于养育我们的青海人民的一番事业来的。

  来青海工作不久,适逢青海高校调整、萎缩、下马,历史系停止了招生,所以从I963年起,我先后到平安、湟中、湟源、乐都等地参加农村“四清”运动,在农村滚打了三年多天气。这三年,书虽说少读了一些,但这是我懂事后第一次比较长久、深入地观察、了解农村和农民的情状和生活,这对我研究中国古代史有着十分重要的潜在作用,非常有助于我对中国古代社会作进一步的理解——我慢慢明白,中国农民真是太伟大了,是他们用自己勤劳的肩膀和汗水,承载着整个庞大的古代中国社会;他们又是十分可悲的,常常被愚弄和利用,被引向暴力和破坏。所以,这三年对我来说,绝不是荒疏学业的三年,而是积累的三年、“充电”的三年。若干年后,我曾不止一次地对我的研究生们说过:中国自古以农业立国,是个农业大国,农民的国度。如果不在农村生活一段时间,不了解中国的农村和农民,中国古代史恐怕是学不好的。

  可能是受了昆仑山、江河源、青海湖等长期濡染的缘故吧,青海人天生质朴、厚重、坚毅、豪气的品格,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如今,身处南京的我,闲暇时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些或已作古、或仍健在的青海籍师长、友人们的熟悉面孔便会浮现在我的眼前和脑际。他们在工作上、学业上,给了我很多指导和帮助,在人品上、为人处世上,给了我很多有益的启迪和影响。

  我工作过的惟一单位――青海师大,为我的成长付出了很多。我从助教到教授;从历史系副主任到校长,每一步都是学校和同事们培养、信任、支持的结果。粉碎“四人帮”后不久的1979年,当时学校百废待兴,人手很紧,但当校、系领导得知教育部委托四川大学历史系著名历史学家徐中舒先生举办先秦史进修班时,还是非常爽快地同意让我去进修。这一年,在徐先生的教导下,我在学业上有很大的进步,科研也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是我一生中极为关键的一步。而这一切,离开学校和同事们的支持,都将无从谈起。人们常说:一个人,离开了集体和团队,将一事无成,将什么也不是。信哉斯言!

  长期的共同生活,生活中的那些酸甜苦辣,早已把我和青海融为一体,以青海人自居了,以至于我在和南京的朋友交谈时经常会脱口而出:你们南京如何如何,我们青海如何如何。

  过去在青海工作时,也许是爱之深、责之切的缘故吧,我在不同场合爱给青海挑刺,过多地盯住青海这样那样的不是或者不足了;现在,当我退了下来,离开了青海,我才发现自己过去未免过于偏激了。为什么青海那么多美好的东西自己看不到呢?为什么会总是把青海的不是或不足放大了来说呢?于是,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不安——感到太对不住养育了自己四十多年的青海了。当下,我可能己自觉不自觉地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已根本听不进、容不得别人说青海的不是或不足了,谁说我就会跟谁急。

  这两年,我虽说退休了,却没有真正闲下来,因为江苏的学界朋友们老是拉着我干活,要我为家乡发挥余热。前此,我已先后承担了这里组织策划的《吴地文化通史》和《吴文化志》部分章节的撰写工作,大家反映还不错。最近《江苏通史》各卷陆续完稿,惟《先秦卷》因故拖了下来。有关领导急了,下令限期交稿。有关方面又求我承担《先秦卷》夏、商、西周史的撰写任务。而此时,又适逢儿媳坐月子,儿子踢球弄断了跟腱需要长期住院治疗,我和我爱人杨秀荣又都身体不怎么好,所以一开始我是婉言谢绝的。可是经不住他们软磨硬泡,还出面做我爱人的工作,最终呢还是接受了下来。之所以接受,一来是考虑人家盛情相邀,却之不恭;二来也是考虑,我是从青海走出来的学者,江苏这样一个学术文化大省的相关方面既然如此瞧得起我这个青海学者,我不但应该接受,而且还要好好地干,怎么也不能给青海学术界丢脸啊。

  在青海生活了大半辈子,我不仅爱上了青海的大好河山,爱上了质朴、豪气的青海人,也深深地爱上了青海的吃食。每次从外地出差回来,或退休后回青海探亲、访友,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回青海的第一顿饭,不是羊肉泡,就是手抓肉,反正没羊肉是不行的。由于年纪大了,胆固醇有些高,大家都劝我别再吃羊杂碎了,可是我却忍不住,虽不敢常吃,可还是时不时地来一碗解解馋。女儿、女婿或者朋友们来南京看我,带点什么呢?不用问,基本上是老三样:羊肉、牛肉干和焜锅子。因路途遥远,酿皮、甜醅不好带,带了也不太好吃,就算了。不少南京人不吃羊肉,说是怕膻,我就跟他们说:“那是你们没有吃过真正的好羊肉,我们青海的羊肉根本就不膻嘛。”为了让他们相信我所言不虚,有时我还得心痛地把好不容易从青海带来的羊肉分一点给他们尝尝,目的不外是想从他们口中听到一句“青海的羊肉真的好吃、真不膻”这样的赞语。去年夏天我回青海参加我最后一届研究生的论文答辩,刚好我在南京教育界的一位朋友来青海开会。会议期间,青海湖、塔尔寺等名胜古迹他们都安排参观过了,我的任务就是要让他领教一下会议上通常吃不到的青海小吃。主意既定,我夫妻俩便抓紧时间,把白条手抓、泉儿头羊杂碎、酸奶、酿皮,还有牛肉干、蕨麻、甚至干炒大豆什么的,不是往他胃里塞,就是朝他包包里装。他边吃边赞不绝口,还掏出手机给南京的朋友打电话:“你猜我现在在哪儿呢?我在青海呢,张校长、杨校长正请我吃羊肉呢,……馋了吧,嘿!馋死你呀!”听着朋友夸青海,夸青海的吃食,我们老两口那股高兴劲就别提了。

  写着写着,己差不多够了征文限定的3000字了。搁笔之际,有一种刚被撩起、捂热了的感情一下子又要被喊停的失落,心里不禁酸酸的。不知怎么搞的,如今的我虽已在南京定居,但总有一种作客感。看来,我已从身体上、精神上完全属于青海了,内心深处的青海情结怕是这一辈子都割舍不掉了。

  是啊,我爱青海,我太爱我生活了大半辈子的美丽的青海了!

  编辑手记:张广志能在青海高校执教40多年,缘于他的坚守与奉献;正是由于他的坚守与奉献,他在青海度过了一生中最长、最美好、最可宝贵的时光。一生只在一个单位工作过,作为人生经历未免有些单调,然而,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安心工作,潜心教学与学术研究,取得令人瞩目的成就。他写出了个人的感受,他记录了一代人的心路历程。从助教到大学校长,从历史系大学毕业生到当今史学界持“奴隶社会并非人类历史发展必经阶段说”的代表人物,不能不说是巨大的跨越,然而,成就这种跨越的却是脚踏实地地走好人生的每一步,因此,解读他成功的过程,比羡慕他的头衔光环更有实际意义。青海过去需要这样脚踏实地的精神,现在以及今后都需要这种精神。(郑惠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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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 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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