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简介  为深入贯彻落实省十二次党代会精神,全力推进生态文明先行区建设,在全社会倡导树立绿色文明理念,加强生态保护,培育生态文化,发展生态经济,实现经济发展、社会进步、生态文明共赢,推进青海绿色文明崛起,2014年10月上旬,由青海省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和青海省三江源办公室共同组织开展的“走近三江源”网上主题宣传活动正式启动。此次主题宣传活动历时一年,主要通过省属重点新闻网站、中央驻青媒体地方频道开设专题、采写典型事迹、开展摄影比赛、网络大V青海行等形式,深入宣传三江源地区是长江、黄.........[ 详细介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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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源:地球之本——青海“三江源”纪行
来源: 人民网
作者: 杨菲
发布时间: 2014-12-04 11:24:53
编辑: 叶枫

  题记

  “高山下的情歌,是那弯弯的河,我的心在那河水里游。蓝天下的相思,是这弯弯的路,我的梦都装在行囊中。”遇上三江源,是我的缘。今年7月,我参加了《华夏地理》和梅赛德斯-奔驰主办的三江源地区环保考察摄影纪录活动。我们从西宁出发,经青海湖、黄河源头地区玛多县、长江上游通天河源区玉树、澜沧江源头地区杂多县等地,历时十天。一路辛苦着,一路收获着。

  三江源在哪里?三江源意味着什么?

  三江源是个地区,长江、黄河和澜沧江的源头汇水区。

  三江源不是个地区,是大山大水与中华文明牵萦的生命之源。

  一、地球的一颗眼泪:青海湖

  青海湖 蒋磊/摄

  青海湖,中国最大的内陆咸水湖,西宁以西150公里,湖面海拔3200米。

  青海湖不属于三江源地区,但三江源的水生态圈中,不能没有青海湖。

  我们乘坐的SUV家族车队由西宁出发,翻过文成公主进藏路过的日月山,一条狭长的水带就跳入眼帘。再前行,水面迅速开阔,湖面的另一边好像高出了地平线,一直绵延到天上。

  这就是青海湖了!

  沧海桑田,青海湖是大陆上升海水退却时遗留下的礼物,所以保持着大海的辽阔与恬静。碧水伴长天一色,水鸟共湖鱼起舞,雪山同飞云相融,绿草与黄沙交映。中国最美湖泊,果然当之无愧。

  太阳落山,我们夜宿湖畔扎西牧场。

  高原的盛夏,一日之内“四季更替”。中午还穿短袖,晚上忙不迭地套上抓绒外套冲锋衣,还直哆嗦,大家真真切切地感受了到了高原的气候法则。

  听当地牧民讲,十几年前,湖边饭馆牌子上写着“吃脑袋像脸盆一样大的鱼”招徕生意。青海湖是高原冷湖,冷水鱼生长缓慢,一年只能长一斤,“脑袋像脸盆大”,它长了多少年?而最后的命运劫数却是被“吃”了。那些餐馆老板还嘲笑当地人不懂得吃鱼。其实,藏民不吃鱼是为了把鱼留给以鱼为生的物种。鱼是青海湖的鸟唯一的口粮。这些年来,来旅游的人以吃青海湖鱼为荣,使鸟岛的候鸟们食物锐减,鸟的数量也锐减!

  更大的恶果是,现在湖里连脑袋像拳头大的鱼都很难打到了。

  藏地谚语讲:“上空中的飞鸟有鸟法,下地里的昆虫有虫规,正中间的人世有人法。若鸟法松时,人法必乱”。现在天天喊环保,关于环保,我们真的该向藏族同胞学习。

  面前的青海湖,如孩童眼睛般的澄澈,那清新的气息,平静的脸庞和毫无装饰痕迹的身姿,让人不敢与她长久对视,生怕她看出自己眼中世俗的悲哀。

  有人说,湖水是地球的眼泪。这颗地球的眼泪,已然成为我心中的一面湖水。

  二、黄河源头姐妹湖鄂陵湖、扎陵湖

  鄂陵湖、扎陵湖由一天然长堤相隔 蒋磊/摄

  我们追寻的第一个“源”,是黄河之源。

  从“黄河第一镇”玛多县城出来的黄河,河面不甚壮观,但河道柔韧绵长,很有看头。高原的江河不像内地,内地河流嵌在河床里,两岸农舍人家、树木堤石,被人类的生活强烈地占有着。这里的河流,平野阔,大荒流,看上去有一种不受地心控制的张力,加上远处的白云蓝天,近处的牛羊草原,河中的鹭鸟沙洲,足见大自然最真实的风情。

  关于黄河之源,《山海经》里有“河出昆仑”的描述。当时人们认为黄河从昆仑流泻而出。然而,汉字记载在史书上的,真正探寻黄河源头的实地考察,是在两个少数民族皇帝的主持下完成的。元朝忽必烈令大臣都实考察黄河源区。都实将河源描述成一片有无数小湖泊的泽国。很显然,他描述的是星宿海,还没到源头。四百年后,清朝康熙皇帝命侍卫拉锡赴青海考察,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将星宿海以西300里,巴颜喀拉山北麓约古宗列盆地的三个泉眼,勘定为黄河源头。

  人类的双脚第一次有目的地完成了与黄河源头彼此认可的晤面。

  逆流而上,再向西90公里,就是黄河上游的姊妹湖:鄂陵湖、扎陵湖。

  鄂陵湖、扎陵湖是黄河干流源头上两个最大的淡水湖,黄河从巴颜喀拉山北麓的卡日曲和约古宗列曲发源后,经星宿海和孔雀河,首先注入扎陵湖,在扎陵湖经过一番回旋后,进入一条300多米长的河谷,散乱地分成九股道,再流入鄂陵湖。

  两湖之间的措哇尕什则山,海拔4610米。山顶建有黄河源铜碑一座,上面分别用汉藏文题写了“黄河源头”四字。纪念碑选择了原始图腾的崇拜物——牛,以牛角粗犷、坚韧、有力的造型,烘托一种坚强向上的民族精神。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坐在山顶远眺姐妹湖,群山环抱,在阳光和云彩的相互作用下,湖面折射出不同层次的蓝色。山下羊群像草原上盛开的小白花。一群臧原羚在山腰轻盈地跳跃,和我们玩起了迷藏。

  它们与我们,都是黄河的孩子,都要感激黄河的哺育,感激黄河的锤炼和打磨。

  从某种程度上说,中华民族的忧患意识也是由黄河激发的。

  在世界江河中,黄河大概是最多灾多难的母亲河了。有文字记载的第一次泛滥,是公元前602年的周朝,从那时起,一直到1938年的国民党扒开花园口,2000多年里黄河溃决了1500多次,大改道26次,平均不到2年一次决口,不到100年一次大改道!

  “黄河之水天上来”。实在是配服李白的想象力如此传神,原以为他太过夸张,到了源头,才明白老诗仙浪漫胸怀下对水生态的理解,如此到位。

  长江有源源不断的冰雪融水,有沼泽地涵养,水源充足。黄河没有,只能靠“天上之水”,这种不确定的天命,正是黄河无法安定的原因。

  这些年,源头的水越来越少,黄河泛滥,都成为一种难以实现的渴望了。

  我们的母亲河,成了老母亲,乳汁即将干涸,身体丰美不再,我们这些子孙,该做些什么?

  黑帐篷

  黑帐篷  蒋磊/摄

  我们的向导是三江源生态环境保护协会的秘书长哈希?扎西多杰,可可西里保护的开创人之一。一路上,他一再提醒大家注意路两旁帐篷的变化,并特意强调留意黑帐篷。

  黑帐篷与白帐篷有什么区别呢?原来,白帐篷是帆布做的机器产品,很容易买到。黑帐篷,是牧民用牦牛线手工织的,非卖品。

  最质朴的牧民生活,在黑帐篷里。

  传统的牧民一天的生活大概是这样的:妇女们早早起床生火、煮茶、做饭。饭快好了,叫醒沉睡的男人。男人们要在野外一整天,所以早饭很重要,通常是喝酥油茶吃糌粑,藏区几乎没有蔬菜,但牧民们体内维生素似乎并不缺,这是青稞和茶的功劳。饭后,男人们带着干粮和一羊皮袋奶茶去放牧,女人们挤奶、晒牛粪,打酥油茶。晚上,男人放牧归来,一家人享用过一天中最丰盛的晚饭后,聊着家常度过漫漫长夜。

  日复一日,帐房的炊烟跟着太阳升起又飘散。

  如今,现代文明让一些牧民们不需要的东西进入了生活。我们看到的牧民,几乎都骑摩托车放牧,骑摩托真的比骑牧马更方便吗?

  也许历史使然,纵然现代文明在自然面前渺小,但现代文明进入游牧文化是不可阻挡的。关键是,是文明的物质如手机、摩托车先进入好?还是文明的生活观和思想观先进入好?

  三、万里长江由此起:通天河源地区

  长江的发源地本是格尔木地区的格拉丹冬雪山,我们走不了那么远,止于玉树的通天河源地区。通天河上游是沱沱河,万里长江由那里而起。

  溯通天河而上,峡谷狭窄,江水湍急,终于看到了想象中的那种源头野性的奔流。

  虽然通天河汹涌澎湃,但真正使我心潮澎湃的是玉树的结古镇、甘达村、玛尼堆。

  结古镇

  玉树结古镇:因地震受损,远远望去建筑物模糊一片 蒋磊/摄

  都说玉树是天堂。翻过巴颜喀拉山,果然眼前一亮,大片牧场绿草茵茵,农田阡陌交错,恍若闯入江南。但四周的高山、牦牛又提醒你,还是在青藏高原。由于玉树恰巧处在我国地理标志线“400毫米降水线”上,气候温润,水草丰盈,宜耕宜牧,历来是宝地。

  可是,我们看到的是残酷的天堂。

  地震后的玉树州府所在地结古镇,几乎被夷为平地,到处是废墟和蓝色的救灾帐篷。

  玉树的人文景观是一部浓缩的藏传佛教史。如果没有地震,你可以沿着大大小小的寺院,追溯古老吐蕃和藏传佛教的千年历史。特别是坐落在结古镇北面木塔梅玛山上的结古寺,以建筑宏伟、文物风富、多出高僧而闻名。地震后,结古寺人去楼空,过去可以容纳1000名僧侣的大经堂,被一大堆震碎的瓦砾土石封住了大门。

  地震中受损最少的要算那些气度非凡的古树。起初我很纳闷,这些古树非高寒之地原生树种,是如何来到玉树的呢?原来是许多年前牦牛从西宁驮到玉树的。从西宁到结古,牦牛运树的艰辛真是难以言表。为了保暖和避免折损,先用毡子细心地裹好苗木,小心翼翼地驮到牛背上,一天行程结束时放到河里补充水分,次日天明再从河里抱起裹上毡子重新上路。这样抬上抬下反反复复,走45天才到达结古镇,有的树苗分送到玉树其他各县时已经70天出头了,然后是艰辛的栽护。在海拔3000多米的高原上,一棵树每7年才长高1公分,无法想象,要耗费多少心血才有这枝繁叶茂。这些大树对于改良当地的生态环境起到了不可代替的作用。

  目前玉树正处在重建启动中。有的专家认为,这片资源独特的地区,震后的乡村社区重建,不能把眼光停留在如何尽快建成新房,“只要好住和牢固就行了”的观念上,一定要有物质和非物质文化保护的眼光,应该有熟悉本民族文化的人类学家、民族学家、生态学家参与规划建设。

  否则,当一大片陌生的村落拔地而起的时候,玉树也许就不是玉树了。

  甘达村

  甘达村:孩子脚下是倒塌的废墟 蒋磊/摄

  甘达村距离结古镇20公里。

  甘达村在雪山深处,纯牧区。村里200多户人家,散居在平均海拔4000多米的高寒土地上。

  4.14地震,甘达村的房屋全部倒塌,村支书叶青挺着断了四根肋骨的身体,组织村民救灾,结果一挺就是半个月,才抽空去打吊针,60多岁的老人啊……

  在灾后重建规划中,甘达村村民新房屋将以地震裂度8级设防标准设计,新住房水电入户,还利用太阳能建了阳光房、浴室和储藏室。村民们聚居一处,生产生活怎么办?扎多老师说,凭着与结古镇的近邻关系,甘达村想尝试发展旅游业,权让我们做首批“游客”。

  村民们热情地招待我们。尽管刚刚遭受重创,很多人家失去了财产甚至生命,但大家神色平静。

  地震时,200多户人家, 58人遇难, 118人受伤,遇难者中包括叶青支书的妻子……

  就在去玉树前,我去了北川。从玉树回来后,我又去了唐山,并在唐山大地震纪念日当天看了《唐山大地震》。一个月内走过这样的三个地方,与此我有了一个刻骨铭心的体会:世界上,没有谁能代替别人真正的痛苦,自己的苦难必须自己跨越。

  大悲大喜,大起大落,都将被大割大舍,大离大合。

  玉树属于三江源,我知道,这里有地球上最顽强的动物,最顽强的植物,最顽强的人。

  世界最大玛尼堆

  世界最大玛尼堆,石堆上的白塔已被震裂  蒋磊/摄

  结古镇不远处的新寨村玛尼堆,是世界上最大的玛尼石堆,多达25亿块。它们不是按照某位君王的命令修建的,而是祖祖辈辈青海人民,用600年的时间,自发地一块一块堆成。有的玛尼石从千里之外跋山涉水搬运而来。搬运者中有年富力强者,也有老人和孩子,所有这些搬运者同时也是玛尼石的雕刻者、奉献者。

  如三江之源,多少涓流汇聚成河!玛尼堆是多少人堆积起来的精神巨塔啊!没有图纸没有设计,没有营造的痕迹,只有心心相印、声气相通中灵魂对着苍天的呼唤与歌颂。这是一个崇尚精神的民族,在世界屋脊堆砌的另一种高度——灵魂的高度!

  其实在三江源路上,随处可见玛尼石堆;旁边的五彩经幡连天而起,成为藏地最具视觉冲击力的景象。他们在人迹所能到达的山口或山头,都堆起了玛尼石,拉起了经幡,撒满了“风马”纸片,以寄托他们对山水的崇拜。从这个意义上说,三江源人民的敬天惜地超越了对所有生命的热爱,上升到了对一切自然万物的尊重与崇尚。

  山玛尼,水玛尼,石玛尼。

  “唵、嘛、呢、叭、咪、吽” ……

  四、六国合一江江头在杂多:澜沧江之源

  杂多县日历寺的周尕活佛和尕玛扎西堪布主持了澜沧江源头取水仪式图片提供《华夏地理》

  没有一个地方像杂多县一样,同时诞生出两条世界大江:长江、澜沧江。两条大江相去万里,却同乳共生。

  带着对大自然的敬仰,我们继续溯源澜沧江。

  沿途还是蓝天白云草地牛羊帐房,但这看似简单的元素,其实是本厚重的书,地球的很多秘密浓缩在这里。草地上的“土著”鸟兽,比人类更懂如何阅读青藏高原。

  见得最多的“土著”,是牦牛,牧民们说,那是高原上与他们最亲近的朋友。

  不幸的是,我们遇到一头牦牛被汽车撞死的惨事,肇事者逃之夭夭。看着主人愤怒而难过的眼神,我也难过,为三江源又少了一条与人类最亲近的生命。

  而随后发生的又一件事,让我更真切地体会到了藏民对所有生命的重视。草原上一种不知名的黑毛虫,成群结队地蠕动着过马路。路过的牧民们纷纷停车靠边,用软树条把毛虫们扫拨到马路两旁,以免它们被车辆碾压。我们十几辆越野,列兵一般,静候着成千上万毛虫缓缓过马路。

  这一幕幕情景,让我不得不重新考量我们早已习惯的行为,早已习惯的思维。

  包括青海在内的西部大开发已经10年了,从国家到地方,还在孜孜探索着最适合西部的路子。那么,我们是否可以从三江源人民敬天惜地、尊重自然的基本价值观中获得启示,找到一条可持续发展的路呢?我们能不能把自己看作自然之子,而非自然的主宰呢?

  幸运的是,大多数人已经开始懂得珍惜自然,热爱自然了。如今不只高原内,高原外以各种各样方式呼吁保护青藏高原,保护可可西里,保护三江源的志愿者越来越多。这次由《华夏地理》和梅塞德斯-奔驰合办的“溯源中国”三江源地区环保状况考察摄录活动,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两家主办方以实地行走,实践着他们的社会使命与个体责任。这意味着在三江源之外敬畏自然、崇尚自然的思想正在被广泛地传播和接受。在澜沧江源头,500名牧民还以信仰的名义签订了保证书,保证积极保护澜沧江源头的水环境。

  当我站到第三条大江的源头,步履虽因高原反应而沉重,心情却像在月球上,卸掉了引力的重负,轻飘飘的。当一个人千辛万苦来到江河之源的时候,无论想些什么,做些什么都不为怪。

  澜沧江不只滋养中华民族,更把恩情送到了国外,并提供了中外沟通的道路与舞台;但只有中国的历史,是一部真正的江河史。国家对于中世纪的欧洲人来说是城邦,对于古老非洲大陆上的人来说是部落,对九州大地上的中国人来说就是广袤的流域。除了中华民族没有哪个民族如江河水一样五千年血脉不绝。我们的血管都是这个血脉的枝节,有着远古的烙印,有着三江源的天性。

  这里是高原,比江河入海处高出几千米。但每一条河源,都很少看到“哗哗”、“滔滔”,“湍急”、“澎湃”的水。他们都在默默地流。这种沉静,地老天荒。

  我在源头,沉默伫立,心乱如麻,心静如水。

  尾声

  1953年,新西兰探险家希拉里首次登上珠峰,记者问他是什么动力让他有如此壮举,他淡淡地说:“因为,她就在那里”。

  我们的“溯源中国”之行,出发的理由,是“三江源在哪里?”到达的理由,是“三江源在那里”。自然界的伦理与大美,就是如此。当然,三江源的风景是为所有一切已知和未知的物种设造。人,在其中而已。

  我们可以老去,江河不能老。

  【后记】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次没路的地方都去行了。读书容易行路难,难的是把读书行路的收获与感知总结出来,传播开来。行走三江源,更有这个必要,因为我们每一个人,对三江源都有责任,而且,任重道远。

 (原文刊发时间为2010年08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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