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确有其人,大禹治水真实存在
在漫长的历史岁月里,大禹治水的故事是被当作一个传说的,而治水英雄大禹则被认为是传说中的人物。
2002年,一件出现在香港的青铜器,由于我国夏商周断代工程首席科学家李学勤先生的注意,并解读了这件青铜器上的铭文,令人信服地证明了大禹这个人物的真实存在,使“大禹治水”不再是神话传说。
这件青铜器被称为“遂公盟”是西周时期在祭祀典礼上用来盛放食物的器具。这件锈迹斑斑的青铜器上有10行共98字的铭文。当李学勤凭借几十年研究古文字的功底,认出开首:“天命禹敷土,随山浚川”时,他便大喜过望。他惊喜的是这恰是《尚书》里出现的文字。在此前发现的历史典籍中虽零星可见提到大禹。但关于大禹治水的记载这是第一件。这确实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发现。可以说,“遂公盈”是人们发现的唯一一件记载了大禹治水事迹的物证。这件物证有力地证实了大禹确有其人,大禹治水是真实存在的。这件“遂公蛊”目前被收藏在北京保利艺术博物馆。
据李学勤考证,“遂公盟”的作者是遂国的国君,是舜的后代。造于公元前大约681年。
大禹故里在青海是众多专家的共识
2006年9月15日,我在《青海日报》上发表了《喇家遗址与大禹治水》一文,首先提出位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官亭镇黄河岸边的人类灾难遗址——喇家遗址是大禹故里的推断。这一推断很快在学术界引起了反响。许多学者、专家著文从各种角度和层面来证实这一推断是可信的。青海省政协科教文卫委员会还专门组织了一次研讨会。同时,在民和官亭地区搜集到许多有关大禹治水的传说和故事,找到大禹治水留下的遗迹,也在印证着这一推断。重要的是,如果不是喇家遗址的发现,人们不是对4000年前有没有经历过一场大洪水曾表示过怀疑吗。可以说,喇家遗址证实的洪水灾难和“遂公盟”上记载的大禹治水互为印证。
我的文章用5条根据推断了喇家遗址是大禹故里:?大夏河流域包括此处黄河两岸是夏后氏成长的地方(“黄帝以姬水成”;《国语·晋语》)②“大禹兴于西羌”;③喇家遗址和大禹治水的时间均为4000年前;④禹“导河于积石”的积石峡就在附近;⑤喇家遗址出土的大型玉刀和“黄河碧王”是至高无上权力的象征,只有像大禹这样君王地位的人才配享用。在喇家遗址的保护现场,我曾将这5条依据向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主持挖掘和考古工作的叶茂林研究员作过陈述。他说,我不能说你讲的没有道理,但我作为考古学家还不能这么讲。我说,我所认定的大禹故里是文化意义上的大禹故里,而不是考古学意义上的大禹故里。就我的认识,目前国内的黄帝故里、炎帝故里等华夏人文始祖的故里应该都是文化意义上的吧。
在我写去年那篇文章时,确实不知道四川省北川县也在做大禹的文章,认定北川县是大禹故里。四川还有几个地方也在争大禹故里。这确实是我的孤陋寡闻了。“洪水滔滔,禹迹茫茫”,关于大禹治水的故事在我国很多地方都流传着。但大禹治水治的是黄河,或者说首先治的是黄河,这是无可辩驳的。4000多年前,在交通和信息完全闭塞的情况下,在还没有建立将今天称为四川和青海的地方统一在一起的中央集权的情况下,一个北川地方的人有什么可能翻越难于上青天的蜀道,翻越祟山峻岭跑到青海来治理黄河水患呢!这实在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北川有羌族自治县,但今天的羌族和远古的羌人是有区别的。
我们今天为什么要纪念大禹
我对在黄河上筑大坝修电站的黄河水电开发公司的朋友们说,你们今天在黄河上造坝发电,干着造福人类社会的工作,而4000年前,治水英雄大禹治黄河也是造福人类的。从这个意义上讲,大禹是你们治水的始祖。他们深以为然。
大禹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统一王朝——夏朝的奠基者。大禹又是历代传颂的治水英雄,他公而忘私,三过家门而不入,艰苦朴素,卑官菲食。他亲临现场,身先士卒。为了治理水患,累得腿上没了毛,走路时两腿都不能交替着往前迈,只能两腿蹭着往前走,说他“步不相过”。正因为如此,百姓才拥护他做王,大禹才创立了夏代。大禹“改堵为疏”体现的是一种创新的精神。大禹的精神是中华民族弥足珍贵的精神财富,而大禹“敬民、养民、护民、教民”的民本思想也是我们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中应该发扬光大的。
确认大禹故里当然不能排除是扩充青海省的文化内涵,会对文化和旅游业的发展产生重要的影响,从而为当地的经济和社会事业的发展服务,造福于当地的人民群众,这不正是我们应该努力去做的吗。(作者:鲍义志2007年5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