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们会选择回到那充满青春使命的六月;如果岁月可以留守,我们会选择在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中留守。回首在可可西里的二十多个日日夜夜,让我们魂牵梦绕;回首那两千多只藏羚羊的浩浩荡荡,让我们心悬挂牵。
二零零四年的六月十五日,我们肩负起了绿色江河环境保护促进会志愿者的责任;正是这一天,我们踏上了前往可可西里保护藏羚羊行动的行程。在可可西里与藏羚羊相守的日子里,我们经历了无数的感动,我们得到了无数的震撼。
平均海拔四千五百多米的可可西里无人区给了初上高原的志愿者们或多或少的高原反应,赵嘉华、朱晓莉夫妇初上保护站时高原反应十分严重,在高烧不止的情况下被杨欣老师坚决要求送至格尔木接受治疗,对藏羚羊关注心切的他们始终没有放弃对可可西里的向往,始终没有忘记肩负在身上的责任,在接受康复治疗三天之后又返回到了保护站和我们并肩作战;志愿者詹丛旭在志愿者中年龄偏大,已过四十的他在经历高原反应头疼缺氧呼吸困难的情况下,他仍坚持到观测点与所有队员共同工作着,用个人不屈的坚强战胜了身体上的不适。面对高寒缺氧,我们没有畏惧;面对艰难困苦,我们没有退缩,将青春的激情化作可可西里藏羚羊保护事业胜利的诗篇是我们无悔的追求!
绿色江河的杨欣老师将八位志愿者分成了四个小组,除了每天两个留守保护站的人员负责接待来访游客、宣传环保、整理内务和烹饪三餐以外,其余的志愿者将跟随汽车前往楚玛尔河以北的青藏铁路与公路2996公里处至3001公里处之间的三个观测点进行藏羚羊迁徙动向、数量、产羔情况观测以及实施红绿灯行动等等工作。每天日出而发,日落而归,志愿者的心和藏羚羊的进退紧紧相连着。青藏铁路2998公里处五北大桥以北的观测点是观测难度最大的一个点,也是和藏羚羊最近距离接触的一个点。在没有任何遮风避雨设施的青藏铁路边,志愿者为了避免暴露目标、影响藏羚羊的迁徙而大多都采取了趴铁路的观测方式,由于藏羚羊迁徙动机和时间上的波动性,也就决定了志愿者会长时间的趴在铁路边观测。可可西里的天空可以一天几个样,风吹日晒,狂风暴雨,如果遇着有游离在铁路与公路之间的藏羚羊,志愿者的中午饭也有可能因为藏羚羊的当道而无法送至,不管工作环境有多么的恶劣,只要一切为了藏羚羊的迁徙顺利,志愿者工作再艰辛也值得。
青藏公路2998公里处和3001公里处两个观测点的志愿者主要负责已经成功穿越青藏铁路而准备穿越青藏公路的藏羚羊的观测工作,这两个观测点的还肩负着保障藏羚羊成功过公路而进行的红绿灯行动。两个观测点的志愿者通过对讲机报告两地之间的观测状态与数据,在藏羚羊有迹象穿越而靠近公路的时候,两个点上的志愿者便开始了拦车行动。在管理局工作人员的协作下,志愿者分成了不同的职能,两位拿着拦车标语的志愿者会在最前方展开标语,提醒前方到来车辆靠边停车;紧接着一位志愿者挨个的向停靠路边的汽车上每一位司乘人员解释停车原因、注意事项以及发放精心准备好的环保宣传贴纸和沿线旅游手册。如果遇到藏羚羊过公路时犹豫不决,那排队等候过马路的车辆将会一直向后面延升着。那些时间,志愿者红绿灯行动不仅给藏羚羊过马路提供了一个宽松的环境,还得到了过往司乘人员的理解与支持,宣传环保工作的最终目的也正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来理解并亲身参与,这点我们志愿者做到了。
二零零四年绿色江河第一批志愿者肩负着在藏羚羊迁徙产仔过程中的保护工作的重任,在藏羚羊穿越青藏公路的过程中实施红绿灯计划。路宽只有七点二米的青藏公路成了奔跑时速可达七十公里的藏羚羊面前的一道天堑。由于我们第一批志愿者的红绿灯计划的帮助,以及管理局保护站工作人员的配合,在今年六月份成功跨越青藏公路的藏羚羊数量已经达到了两千八百余只,是去年同期的七倍。
在为藏羚羊过马路拦车的同时,我们也在绿色江河的安排之下进行了与红绿灯行动相辅的宣传行动。当然,这样的宣传与教育由于时间与范围的限制而有一定的局限性,对于来自不同地域,不同行业的志愿者们来说,回到城市后进行的后续宣传与教育工作才是最能够普及的,这是一个过程,更是一个用宣传教育时间和受教育宣传群众的数量堆积起来的艰巨事业,我们志愿者也有信心、持续地将这项事业进行到底。
有人曾经感叹杨欣老师以及参与建立保护站的志愿者们:“一个人一辈子有这么一次也就值得了!”能够参与环保志愿者这样的一次有意义的活动,就象实现了人生的一次蜕变,让我们的心灵得到了一次升华。”如今,回到了城市,回到了家,一切归零,一切重来,我们誓言将用青春与智慧完成这未完成的事业。
绿色江河二零零四年第一批志愿者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