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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西里保护站纪行
 
http://www.qhnews.com     2006-09-19 10:36
 
      冻泉巧遇编外志愿者 可可西里保护站纪行(一)

  编者按8月初的西宁,骄阳似火,而远离西宁几千里之外的可可西里却有些寒气逼人。

  自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面向全国招收志愿者的消息公布后,这片神秘土地再度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在第三批志愿者即将完成自已使命之际,本报派出了赵凛松、王宝平两位记者,他们克服严重的高原反应,横穿可可西里南北,在平均海拔4700米的恶劣环境中,对不冻泉、楚玛尔河、五道梁、沱沱河以及中国第一座民间自然保护站——索南达杰保护站的志愿者活动进行了采访。虽然没有采访到全部的志愿者,但是他们却看到了许多热爱环保事业的人们为可可西里的环境保护在呼喊,在努力。

  8月7日上午,两名记者和曾经在索南达杰保护站服务过的省妇产儿童医院职工严肖华一同走进了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当才嘎局长得知此行的目的后,立即派出了管理局车况最好的吉普车和车队队长吕长征。才嘎说,吕长征可是管理局的“秘密武器”。

  吕长征,38岁,土族,当年西部工委书记扎巴多杰需要一名能吃苦耐劳、反应机敏的司机,吕长征成为首选。1998年夏,吕长征在可可西里腹地巡山时曾一人赤手空拳抓获了3名持枪偷猎者,其中一人还是长期在青、新、藏三省区偷猎的惯犯。

  10时许,吕队长驾驶着吉普车“战旗”带着我们出了格尔木,驶向我们采访的第一站——不冻泉。

  在109国道上奔驰了150多公里后,我们来到了不冻泉保护站。在这里服务的志愿者是来自新疆的刘新远和湖北的覃兆梅,两人都是女教师,其中刘新远是第三期志愿者中年龄最大的一位,今年已经44岁。不冻泉保护站站长扎西才仁一提起两位志愿者便不停地夸奖。他说,刘新远在到达格尔木后开始出现高原反应,但她一直在偷偷服药,没告诉任何人,整个活动期间她一直没有回格尔木休整;其他志愿者到达格尔木后都会适应一个时期,惟独覃兆梅到格尔木第二天便不顾劝阻赶赴可可西里,活动期间,她积极在网上发布可可西里的消息。当我们准备对二深入采访时,刘新远指着我们身后一位瘦小的小伙子说:“你们应该采访他,和他比起来,我们的经历实在差得太远了。”

  小伙子名叫姚建华,江西人,尽管他说自己只有25岁,但沧桑的外表足以使任何一个人都坚信他有35岁。他说,我对可可西里早已神往,今年4月,当我在江西听说可可西里要面向全国招收志愿者的消息后,立即赶到北京去找正在那里办图片展的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报名,扑空后,辗转到江苏、甘肃。到达格尔木时,我已身无分文,于是便开始了边打工、边步行前进的历程。一路上,我先后在饭馆端过盘子,在工地当过小工,凭着坚韧的毅力,硬是走到了不冻泉。由于未经过报名、体检等必要的手段,姚建华没能成为一名志愿者,此时第三期志愿者活动已接近尾声,而第四期志愿者活动要等到9月中旬,姚建华不得不和志愿者一起离开保护站。他说:“我为自己没能圆梦而感到很痛苦,其实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可可西里工作上3年,为保护藏羚羊尽一份力量。

  刘新远告诉我们,刚到保护站时,姚建华只背着个小包,里面仅有几件简单的换洗衣服,为了省钱,他连一双鞋都没舍得买,一路上,他始终赤脚穿着拖鞋。

  我们不禁被眼前这位江西汉子的所作所为深深震撼。姚建华,我们向你致敬!

  与偷渔者的对话 可可西里保护站纪行(二)

  离开不冻泉,我们乘坐“战旗”重新驶上了109国道,由于道路维修,原本平坦的国道此时却异常难行,以至于坐在吉普车里却总感觉像被仍进了搅拌机中。在这块人迹罕至的地方,40公里的路程竟走了一个多小时。

  下午3时许,到达了楚玛尔河保护站。由于年久失修,这里的大批房屋已成危房。进入保护站屋内,两名值班的干警告诉我们,这里志愿者和其他人得到线索,有人正在楚玛尔河里偷捕鱼,他们出现场了。话音未落,外出调查此事的巡逻车驶进了保护站。志愿者和保护站的警察将偷渔者带了回来。偷渔者是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年龄在30岁上下。

  我们问他:“怎么会想到偷渔的?”

  他说:“我看别人都在偷着捕,我也想试试。”

  “偷渔干什么呢?”

  “吃。”

  “知不知道这里不允许捕鱼?”

  “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滥捕会造成哪些危害呢?”

  “……”

  一名干警告诉我们,在楚玛尔河里常年生活着一种淡水的“裸鲤”,俗称“大口鱼”,以前在新疆大大小小的淡水湖中已经很少能看见这种鱼了,虽然这些鱼没有藏羚羊、藏野驴那样被人们所熟知,但它也是一种濒临灭绝的动物,它和青海湟鱼一样生长十分缓慢,加之偷捕者所用的渔网网眼很小,现在楚玛尔河里鱼的数量正在急剧减少,如果不加以保护,用不了多长时间,楚玛尔河里的鱼类将重量蹈罗布泊的覆辙。

  偷鱼者将偷来的30多条鱼放在了一个小桶里,桶里只有一点点水,由于时间过长加之鱼的数量较多,大部分鱼已经缺氧死亡,其中最大的鱼仅有巴掌那么大。

  乘着一名干警去给偷鱼者做笔录的间隙,我们和大胡子志愿者王挺聊了起来。王挺是可可西里的首批志愿者,初见他的人一看到那长长的胡子,很难将他和教师这个职业联系起来,然而他却是青岛科技大学文学与艺术学院的教师。5月中旬,他曾和管理局的干警在巡山途中抓获了4名盗猎分子。此次重返可可西里,是为了帮助管理局建立一个网站。

  王挺今年已经47岁了,他曾经在1989年骑自行车到过拉萨,多年来他一直十分关注西部的生态环境。在他所建立的个人主页上,有很多内容都是介绍西部的。可可西里志愿者报名时,由于年龄超过规定要求,负责报名的人没有接纳他,最后在他的软磨硬泡下,管理局破例接纳了他。4月23日,当青岛晚报记者将接纳他的消息告诉他时,他竟像个孩子似的蹦了起来。

  由于急于赶路,我们没能等到干警给偷鱼者做完笔录便离开了楚玛渔产保护站,原本晴朗的天空此时变得阴云密布,还飘起了小雨。在车里我们的耳边始终回响着五挺的一名话:“一些在常人看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举动,在这块生态极为脆弱的地方都会变得异常敏感。在这里,任何虐待生命的行为都将会遭到人们的谴责。

  “我们是最忙的志愿者”可可西里保护站纪行(三)                   

  在昆仑山口和五道梁之间的109国道2952公里处,是中国第一座民间自然保护站——索南达杰保护站的所在地,这也是可可西里惟一的民间保护站。

  由于高海拔,云显得很低,灰蒙蒙的,天上还飘着小雨,尽管如此,我们和同行的严肖华仍异常激动。去年12月,严肖华和省民航局的吴晓宁、市公交公司的付建鹏曾代表青海志愿者在索南达杰保护站服务了一个月,那时是可可西里最寒冷的季节,最低气温达到过零下40度,作为随行记者也同他们一起在这里生活过几天,相隔8个月后重返索南达杰保护站,心情自然很激动。

  乘坐的“战旗”来到索南达杰保护站已经是下午4点多,8月份在这里服务的志愿者是来自深圳的王中元和张宏波。没想到的是,在这里我们有幸碰上了索南达杰保护站的建立者杨欣。

  杨欣,四川成都人,1984年以来,曾先后17次进入长江源区考察、探险。1994年底,杨欣在深圳倡导和发起“保护长江源,爱我大自然”的活动,计划依靠中国民间力量组织科学家和记者对长江源进行考察,并拟在长江的正源唐古拉、北源可可西里、南源当曲及通天河建立4个民间自然生态保护站,1997年,为了筹集资金,杨欣把数次长江源考察、探险、摄影的经历写成一本书——《长江魂》,并带着这本书到成都、深圳、北京、香港进行演讲、义卖。杨欣用卖书的钱购买了建筑材料,在全国招募了12名志愿者,在原治多县西部工委的协助下,建立起长江源头、也是中国民间第一座自然保护站,为了纪念和盗猎分子斗争而牺牲的杰桑·索南达杰书记,保护站被命名为索南达杰保护站。

  1998年、1999年、2000年,在志愿者和工程技术人员的共同努力下,索南达杰自然保护站先后进行了3次完善,使保护站开始发挥它的职能。在杨欣不懈的努力下,长江源的生态环境及藏羚羊的命运越来越被全社会所关注。2001年,索南达杰保护站正式启动志愿者机制,每年在国内招募30名志愿者,分批进行短期培训后到保护站工作一个月,他们的工作主要是沿109国道100公里路段对野生动物进行调查,同时协助科学家进行生态环境考察,并开展对当地居民、牧民的环境教育,今年8月份的索南达杰保护站同去年12月份相比,热闹了许多,由于青藏公路的翻修和青藏铁路的修建,加之外地游客经常路过停留,保护站显得热闹非凡,志愿者的日常活动也发生了很大变化。他们除了每天观察109国道2984公里至2998公里范围内的藏羚羊及其他野生动物,写日记和调查报告外,还不断向参观保护站的人进行环保宣传,义卖一些图书和画册。志愿者王中元告诉我们:“目前正值藏羚羊带领小羊羔在昆仑山口和五道梁之间进行迁徙,我们向可可西里管理局和青藏铁路指挥部发出建议书,建议他们采取措施保证迁徙的顺利进行。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接到建议书后,管理局和青藏铁路指挥部在当天就采纳我们的建议,给我们答复并做出了部署,修建铁路的职工还拔掉彩旗,关闭灯光,间歇停止施工,以保证藏羚羊顺利迁徙。”

  我们的采访几次被打断,王中元、张宏波和杨欣成了路过保护站的记者追逐的对象,他们说:“我们是最忙的志愿者。”

  沱沱河:小藏羚羊的故事 可可西里保护站纪行(四)

  山的四周有100多条现代冰川,每到冰雪融化的时候,水流汇集,便形成了长江最初始的河流——沱沱河。

  索南达杰保护站距离沱沱河有200多公里,沿途我们不断地听说,由于修路,前方车辆堵塞严重。此时雨下大了,四周一片阴暗,加之路况不好,吕队长将车速放慢,小心翼翼地驾驶。夜11点多,到了风火山,有近200多辆车被堵在了山脚下。负责指挥交通的武警战士看到“战旗”喷涂了“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的字样,示意我们可以不必排队,但能往前开多远他也说不准。受到了优待的我们在别人羡慕的眼光中慢慢向前挪。最终挪到了车队的最前面。在这里,武警战士告诉我们,前面正在铺沥青,无论如何也过不去。我们被堵在了海拔5010米高的风火山口。

  车窗外伸手不见五指,风大雨急,令人有些恐惧,此刻即便呆在车里也觉得寒气逼人,从管理局借来的羽绒服正好派上了用场。然而让人感觉到害怕的并不是冷,而是同行的人中,都不同程度地出现了高原反应。严肖华有些胸闷,我们的头像要炸开了似的,疼痛难忍。为了分散注意力,吕队长不停地给我们几个人讲他在巡山时的种种经历,我们一边听,一边挤在了一起,彼此互相支持,每个人此刻都忍受着疲劳、饥饿、寒冷和严重的高原反应。

  一个半小时后,获准可以前行,吕队长驾车驶过了风火山,直奔沱沱河保护站。没多久,沱沱河保护站出现在眼前,让我们感觉到意外的是,保护站竟是两座简陋的帐篷,在狂风大雨中,摇摇欲坠。像海中的两叶小舟随时会被浪涛吞没。就是在这个保护站,他们救治了一只出生还不到两天的小藏羚羊。由于已是凌晨,我们不忍心打扰他们,大家商量后决定,直奔40公里外的沱沱河沿住宿,那里也是可可西里沿109国道的最南端。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我们来到了沱沱河保护站,虽然昨晚在临睡觉前都服用了“红景天”,但是高原反应依然严重。这里的志愿者已经完成使命撤回了格尔木,在吕队长的带领下,我们来到救助小藏羚羊的牧民家中。主人名叫东竹,是个地地道道的藏族汉子,他告诉我们说,小藏羚羊是7月中旬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在巡山时发现的,当时母羊已被狼咬死,小羊出生不到两天。为了避免小藏羚羊成为野狼的美食,管理局的人便将小羊带回了住在沱沱河保护站附近的东竹家。半个多月来,在东竹及其家人的悉心照料下,小藏羚羊一天天健康成长。东竹家并不富裕,然而他却每天坚持用牛奶喂养小羊,小羊现已成了东竹家的好帮手,每次东竹外出放牧,小藏羚羊便充当起牧羊犬的角色,东竹说,现在和小藏羚羊关系最好的就是家中的牧羊犬。说起这些,东竹也有些忧虑:“小羊迟早要放归自然的,现在小羊不怕狗,将来回到自然界中它会很容易被与狗相似的狼吃掉……”

  藏族同胞对动物及生态予以保护的自发性行为在可可西里不胜枚举,为了保护和支持这种行为,管理局每年都会从不多的经费中挤出一些给救助野生动物的牧民以补偿。当地一句非常流行的话深深地印在我们的脑海中:“人类作为后来者,对世世代代居住在这块土地上的野生动物应该有最起码的尊重。

  会师格尔木 可可西里保护站纪行(五)

  沱沱河是我们此行的最后一站。8月8日晚12时许,我们在13个小时的剧烈颠簸之后按计划回到了格尔木市,当晚的热水澡成了几天来的最好享受。可可西里第三期志愿者们此时恰好已完成各自的使命也返回了格尔木,他们在此作短暂休整后,就将返回各自的家乡。8月9日上午,格尔木市通宁路88号,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不大的院子里热闹非凡:载誉而归的志愿者们受到管理局简单而热情的欢迎,一间瓦房被专门腾出来为志愿者们开表彰会。来格尔木视察工作的副省长穆东升及省林业局、海西州的领导也专程赶来为他们送行。

  这天上午,管理局的小院里处是感人的场景。捕捉着他们的言行举止,记者不禁也热泪盈眶,端着相机的手不停地抹去将滴落的泪水,穿行于激动的人群中,我们记下了这样一些话:“可可西里之行令我终生难忘,这里的美景和西北人的豪放足以让我铭记一生,我回去后要向家乡人宣传这儿的地理、这儿的野生动物以及这里保卫这一切的可可西里卫士。

  “由于志愿者活动的强大威慑和有关人员的努力,今年到目前为止,可可西里境内未出现既遂的盗猎藏羚羊案件,发案率同比为零,这是20世纪80年代以来保护藏羚羊所取得的前所未有的好成绩,也是保护人员和所有关注藏羚羊命运的人们梦寐以求和为之奋斗的目标!”来自江苏的志愿者陈生良动情地说:“回去后要把西部卫士的奉献精神用在工作生活中,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初步计划,决定每过5年就抽时间再来一次可可西里,这里是令我们魂牵梦萦的圣地!”管理局局长才嘎告诉我们,第三期志愿者在保护站都认真学习野生动物保护知识最全面的,他们是一批优秀的环保使者。

  根据采访计划,我们也须于当日乘车返回西宁,尽管我们很想和志愿者和管理局的人多相处几天。即将踏上东行列车之际,我们也学着用几天来见到的藏式告别方式紧紧地拥抱了相处时间极短却已有很深感情的才嘎局长、吕队长。我们心里明白,志愿者、记者以及其他很多人都是可可西里的匆匆过客,真正称得上可可西里卫士的,还是管理局的这帮西北汉子!

  可可西里:志愿者为你带来了什么?(六)

  自从可可西里决定面向全国招收志愿者的消息公布后,立即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赞成者认为:招收志愿者有助于可可西里动物保护,此举也可使更多的人关注我们人类自身所面临的生态危机;反对者认为:志愿者的加入,势必会影响可可西里管理局的正常工作,人们应该还可可西里以宁静。

  我们在采访中亲眼看到了志愿者为了保护藏羚羊、保护这片土地所付出的辛勤努力和代价。志愿者的加入不仅在一定程度上威慑了盗猎分子,还让更多的人了解了这片神秘的土地。可可西里首批志愿者之一来自安徽的洪波,在亲身体验了可可西里的艰辛后,回到安徽便开始不停地向新闻媒体宣传可可西里、宣传藏羚羊、宣传志愿者;我省的环保志愿者严肖华自从在索南达杰保护站服务了一个月,回到西宁后,他开始自己制作展板,并多次在一些大中小学校内进行演讲,呼吁人们关注我们所处的环境;第三批志愿者中来自贵州的孟航宇和重庆的余虎都是记者,一个多月里,他们结合自己的经历向世人讲述了在可可西里的所见所闻。报道发表后,立即在两地引起了强烈的社会反响,一时间,能成为可可西里的志愿者成了许多年轻人的梦想。在志愿者服务开展的3个多月里,各路志愿者和管理局的工作人员一起爬冰卧雪,同吃同住,在人迹罕至的卓乃湖保护站他们与保护人员一起忍受着寒冷和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猛兽袭击等危险,忠实地守候着藏羚羊和美丽而苍凉的可可西里。

  第三批志愿者在即将回到自己的故乡和工作岗位上的时候,他们不会忘记在可可西里度过的日日夜夜,更不会忘记此时此刻仍在保卫可可西里的人们。副省长穆东升在总结第三批志愿者活动时,对志愿者活动和他们的出色表现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事实证明,志愿者活动是成功的,每名志愿者都起到了播种机的作用,这对宣传可可西里、宣传我们所面临的生态环境危机都起到了很大的积极作用。

  在此次进入可可西里前,我们曾和来自广东的大学生接触了几天,据说他们是从广东各高校2000多名学生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去到可可西里进行考察。然而,在几天的接触中,我们感觉到一部分人此行的目的并非考察,到达可可西里对他们来说只是多了一份回去炫耀的资本。在谈到可可西里的志愿者时,他们甚至说“没必要吃这个苦”,我们除了感到很惊讶外,剩下的就是无言以对。在他们的眼中,可可西里到底是什么?志愿者就是自己找罪受吗?此时此刻,我想起了一句话“任何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来到可可西里的人都是可鄙的”。

  可可西里需要志愿者,我们向所有来过可可西里的志愿者和即将来到这片净土的志愿者表示感谢,因为你们用自己的行动证实了人类的觉醒,捍卫了我们日益减少的净土。

  志愿者,我们衷心地谢谢你!(完) 

   作者:赵凛松 王宝平

  

 
 
  编辑: 任亚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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