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教育学研究》2007年底,刊出了我的拙作《当代著名教育家马弘毅先生杰出教育思想实践初探》。顺着这标题,任何人什么时候都可以在网上很容易搜到该文。眼看2008年元旦过后3个多月了,现在它已经自行得到几百家大中型网站的争相转载,也引发了业内许多争论。这个趋势正在愈演愈烈。由于各位专家学者所站角度不同,对我原作观点的理解莫衷一是。虽然本人此前及时发表过一则声明,由于过于仓促,它未能完全表明本人的全部观点。今据网上一些争论展开的要点,奉献此文,与各地关注此话题的诸君交流教育理念。
一、基于中国内地现实可提供便利让富人自费超前享受优质教育
其实那篇原作最初只是我偶感而发的一篇文字《马宇歌的成长经历令平民教育高山仰止》,看了《中国教育学研究》的诠释与各网站转发的文章,我之所以跟着发了个声明,一是怕误导舆论,产生贵族教育优先平民教育的想法;二是怕里面的一些批评词语,授人以柄,影响我和大家的正常探讨。其实我本人历来是很关注国计民生问题的,虽然位卑言轻,却常有反映现实的文字大胆有所表露。我何不期望把民间的情况和想法,及时传达给当局作为决策参考,改变种种不如人意的一些社会现状呐。关于那个声明,我出于本心其实还存在另外一层担忧————深恐《当代著名教育家马弘毅先生杰出教育思想实践初探》一文,被指望在教育上“先富起来”的人们作为理论依据,影响国内教育公平发展。毕竟只有实现公平的教育权利,才是我和大家一致认为的国内最大公平!
说实话,我在有些问题上,心里也是很矛盾的。首先,主观上我倡导公民教育公平发展,但又不能不在客观上正视贵族子弟教育的优先性。于是,我盼着实现这样一种愿望,即:政府要致力于国民教育的公平发展,对那些期望享受时代标准、优质教育的贵族子弟们,也不能让他们由于在当地得不到优质教育,都跑到外国去求学甚至不回来了,造成我国人才、国家财产的大量流失。我建议国家在加大平民教育投入的情况下,要允许个人在政府的严格监管下,依靠对贵族子弟的高额收费,来办些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类似英国公学那样的贵族教育。教育费用一概由贵族家庭自己承担。政府监督机构,要负责监管这类学校,配置最先进的教育设施,实行最先进的教育管理。当然,我的这个设想是建立在有关政府机构能够廉洁、智慧的基础上的,具体工作人员不廉洁、不智慧就做不到这点了。
现在全国绝大多数城市里的私立学校,只是象征性地(按普通公办校的标准)在配置一些教育设施。既然是先进性的优质教育,就要按世界最先进的标准进行教育资源的优化配置。更不能像目前绝大多数私立校与公办校那样,把基础教育的班额一扩再扩,每班都增大到六、七十人,妄图以此降低施教成本。这种违背教育规律的做法,只会让其中的额外收入,大量流入少数个人的腰包或者被他们所挥霍,对教育本身一点好处也没有。依靠教育发财的现象,是中国内地目前改革大业发展的极大障碍,它加剧了社会的腐败堕落,加剧了大众的不满情绪。只有配上先进的教育设施,加上小班额的教育,才能使贵族学校的孩子享受到世界上最先进水平的优质教育。这是一项基本条件。
不这样做,既使我们办了贵族教育,最终也会因为质量达不到要求,照样在国内留不住学生的。他们一定还会往国外跑。假如我们能够把贵族学校办得好,使之达到世界先进水平的教育配置与管理水平,那就不妨让中国的富裕子弟们在精神上先富裕起来吧。这即不违背时下的市场经济价值规律,也不会被普通工薪阶层的人们所反对的。并且还会促进公办教育的健康发展。由此进一步才有可能达到《中国教育学研究》杂志所期待的那种事情发生: “让一部分人‘在精神上’先富起来,带动整个教育事业和谐发展……最终使整个民族的人口素质都得到提升。”
二、中国新兴贵族要想躲过富不过三代的劫数并非没有绝招
继续以上话题,我想现实还要改变一下国人的仇富心理。国人仇富的根本原因,在于中国内地现在很多新贵的财产来源不正,并非正当劳动所得。广大人民群众的血汗钱被贪官污吏和黑心业主不断巧取豪夺,社会怎不仇富?只有实行彻底的制度变革,而不仅仅是所谓的“体制”改革,才能改观这种举世罕见的丑恶社会现实。否则别无他法。尽管中国内地目前可以引用西方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成功模式进行借鉴,我们似乎也不必再搞资本原始积累了,但是,基于我们所处的特殊历史时期所形成的社会架构与思想意识,国外300年前资本原始积累时代的一些弊病弊端,我看仍然会在今日的中国内地大肆重新上演的。当然我们不能由此得出结论中国内地落后世界300年。我们能不能利用人类已有的宝贵经验,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提早最大限度地解决好这个敏感问题,以免发生不可预测的激烈社会动荡呢?
富人家的子弟也是我们的同胞,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还可以说是国家民族的宝贵财富。富裕人家的子弟普遍具有良好的遗传基因,比如他们中的天生残疾儿就很少见,不像占中国总人口三分之一的现在农村8亿农民有些人家那么悲惨。富裕人家的子弟如能通过教育事业加以适当塑造,我看完全有可能使中国“纨绔子弟少伟男”的糟糕历史得到改写的。这也是中国内地新生贵族阶层,巴望保障子孙后代续享繁荣的一个必要条件吧。
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西方无数上层大家族历久不衰;可是我们中国内地的有钱有势家庭,却富不过三代!它是一个很值得我们中国富有阶层深思的紧迫问题。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根本的根本,在于更新家长对子孙后代的落后教育观念!我们不能只羡慕北京的马弘毅先生的教育成就,我们也不能只羡慕北京的清华大学本科2005级建筑学院、法学院,正在攻读文、理科双学士学位的大三女生马宇歌所取得的惊人成功。要想自己的孩子像人家的孩子一样荣宗耀祖,中国的富人们,你们还必须接受马弘毅先生的先进教育思想理念,必须要让自己的孩子像马宇歌那样具备崇高的理想信念,同时在父母的赞同支持下,都去主动到大千世界、复杂社会里经风雨,见世面!不能只在学校和家里窝着,不能让孩子只知道夜总会和舞场歌厅!关于这方面的情况和剖析,建议大家到网络搜索引擎里,搜搜“马宇歌”这个网上唯一的名字下面的成千上万材料,自己仔细阅读阅读,好好感悟感悟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注意到的一份资料说,英国的公学为了锻炼学生的身体和意志,把学生用船拉到荒岛上,给每一个孩子配备定量的食物和水,然后把船开走,让所有孩子必须在食物用尽之前,依靠自己的力量泅渡回英伦三岛。尽管校方暗中采取了许多手段在监控着这些孩子,可是学生们自己并不知道是在受到老师的保护。中国的富人们:你们有这个胆量与气魄吗?“孩子只有受风险教育的程度越高,将来成功的机率才越大”,这是马弘毅先生的重要教育思想。
我认为践行马弘毅先生的先进教育思想理念,国人必须首先彻底更新自己对子女的腐朽没落意识,抛弃那些阻碍下一代强盛壮大起来的落后观念。这不仅是富人自身的问题,也是全中国所有人必须解决的一个通病。用科学的发展观看,客观上正像一篇文章的题目所言:没有教不好的孩子,只有不会教的父母和老师!马弘毅先生采取的具体教育形式,也可能不一定适合不同家庭出来的某个孩子。然而马弘毅先生的先进教育思想理念,完全是每一个中国家庭都可以践行,并需彻底领悟的。这是为了我们自己好。除非你就想让自己的孩子长大以后平庸无为,将来任其面临一系列困难自己什么都解决不了,招人不待见!
马弘毅先生的先进教育思想理念实践的核心内容,令我赞赏的方面很多。“教育应该优先考虑非智力因素的教育和影响,要以此带动智力因素成长、推进推动智力因素教育,使非智力因素和智力因素两相教育都得到平衡发展。”马弘毅先生的这句话,是以他的长期教育实践和反复思考为条件,认真总结出来的,足以成为后人继续向前探索的科学基石。北京马弘毅先生之所以先进,就先进在观念上,所以方有其教育思想理念上的先进,他的教育实践方式方法也更见先进可行。
我的《当代著名教育家马弘毅先生杰出教育思想实践初探》一文发表后,许多人特别是网友,在马宇歌的教育形式上彼此争吵不休,纠缠不休。本人针对的回答是:就算有一天,国人都富有了,那时的孩子还有个性差异呢,有的孩子甚至会天生残疾,怎么可能都像马宇歌那样,能13岁前在父母的赞同支持下,利用课余假期,个个只身走遍960万平方公里的中国大地,实现其“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交万名友”的自幼远大理想呢?更何况这种理想也不见得都会像马宇歌那样,到9岁、10岁时人人自然产生啊。等等。我们学习任何一种先进的教育思想理念和先进的教育方式方法,不能只知道邯郸学步,要学的主要是人家的先进教育观念!注意是“观念”。这是精髓。目前国人在教育上呈现的最大问题,是观念普遍落后,毫无出息可言:羡慕人家,自己又什么都不敢做;羡慕人家,自己又不愿意付出……只等天上掉馅饼,掉不下馅饼、自己也接不着馅饼,就风言风语,吃不到葡萄偏说葡萄是酸的。我说的是真事,有人就这样。
教育需要钱,但是有钱不见得就能教育好孩子!同样,没钱的人也不见得就教育不好自己的孩子。关键还在能否破除现实横行在我们社会一些没出息的观念。中国的新贵们只要在观念上继续抱残守缺,“富不过三代”的名言就是跳不出的劫数,并且还会提前在你身上实现这种屡试屡爽的古老预见。恕我直言,请大家原谅,我说这话没有恶意,你可以批评。本人愿意和一切有识之士交换意见,汲取有益营养。我爱自己的国家,我期待我们教育工作者无负这个时代,对得起自己更对得起无辜的所有孩子们。(作者:黎松曦<笔名:褦襶子>。阅读本文最好结合《当代著名教育家马弘毅先生杰出教育思想实践初探》一文,你可以在网上很容易搜到它。建议大家不妨同时搜到《专家有必要以铁的实例证明自己真有本事吗》一文,对比着也看看这篇炮火猛烈批判我的主要代表作) (作者:黎松曦<笔名:褦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