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内检索: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 联系我们
地方新闻网→ 玉树 湟源 平安 民和 刚察 尖扎 河南 贵南 治多 乌兰 格尔木 海北 祁连 门源 玛沁 久治 共和
全面深化改革进行时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雪域赞歌青春梦 【聚合】信仰的力量 整改进行时 打好专项整治攻坚战 感动青海 青海交电大楼商城正式启动
“美丽中国”千城联播 专题:“青海楷模” “中国移动杯”移动改变生活主题新闻大赛征稿启事 青海"净网2014"专项行动举报电话 聚焦《五彩神箭》
现在的位置:青海新闻网 图说青海
正月里来闹社火
来源: 西宁晚报
作者:
发布时间: 2013-02-22 10:27:10
编辑: 包拓业

  

  青海新闻网讯 青海“社火”歌舞是广场表演艺术,有“内场”和“外场”的说法。所谓“内场”如《龙舞》《蜡花姐》《八大光棍》等一个个正规表演的节目。在围绕“内场”歌舞的演出中或“社火”队伍的行进中,另有一班旌旗、仪仗队叫“外场子”。它的角色由“灯官”、“马报子”、“哑巴”、“胖婆娘”、“卖膏药”、“货郎”、“王辩”、“傻公子”等组成,以秧歌舞步不停地与观众逗趣、打诨、说笑,行为夸张癫狂,语言几乎粗诨。但观众仍然十分喜欢他们滑稽的表演,不时向他们犒劳以糖酒美食,并从他们口中讨得吉语口彩。

  “外场”中的角色在河湟地区被人称为“社火身子”。据董绍宣等民间文艺家的初步研究考查,认为是古代祭祀活动中“神祇”一词的音转,并在他的《社火探源》中说:这些“神祇”是“万物有灵”时代人们崇拜自然、祭祀祖先活动中,逐渐演变来的。当初并无固定的人物形象,后来人们把远古传说中对农牧业、水利、医药等方面有德于民的英雄、模范、发明家(如伏羲、炎帝、黄帝、句龙、祝融等),作为自己的祖先来进行隆重的祭祀。祭祀时燃火、击鼓、奏乐、献牲、唱歌、跳舞。并以为只有这样祭祀才能为神祇、祖先所知所悦,才能赐人以福祉。这种祭祀歌舞不断演进、消长、变形以致发展为娱神、自娱或其他功利性的、有特定内容、固定时间的民间歌舞习俗,如“社火”。

  就社火歌舞中的“哑巴”来说,即是一位神格很高的“神祇”。他面涂烟墨,反穿皮袄,手执火棍,一语不发随意作舞,其民俗的象征含义似乎有三:代表天的意志——“天不言语四时行焉,万物育焉”;尊为人祖——因人类之初不会讲话,亦无人伦可言,因而涂脸作哑,以遮后世之羞。当地结婚习俗中,新郎父母被人抹墨烟,以为“三天没大小”,一样是远古遗风;尊为火祖——据神话学家袁柯的研究,我国最早把火种留给人间的是伏羲,他可能就是钻木取火的燧人氏。“炮生为熟”,功盖万世。汉代《风俗通议》列他为“三皇”之首位。以后尊为火祖的又有炎帝神农氏,并尊为“稷神”(五谷之神)。《礼祀·月令》中说:“孟夏之月……其日丙丁(火),其帝(指天帝),其神祝融。”祝融是黄帝的后代,颛顼氏的儿子,名字叫黎,他为司火的“火正”(保管火种的官职),后世正式把他转尊为火神。“社火”的总管说:“哑巴儿,不说话,咬定了官谤口舌。”这是教人们“少说为佳”的祈愿词,即祈求四季平安、免生是非口舌,更避免被人诽谤、招来祸端。这明显是进入阶级社会以后产生的遗俗反映。

  “社火”外场歌舞中另一位大的“神祇”是“胖婆娘”。她被民间视为婚姻诸神中的喜神娘娘、保佑子孙后代昌盛的子孙娘娘。其原型为远古神话中创造人类的“女娲”娘娘、昆仑神话系列中的“西王母”,都是人类母系时代首领的杰出代表。在河湟一带过去姑娘出嫁时的打扮,即“社火”中“胖婆娘“的形象:头梳高桩蝂鬏,黑色手帕,脸搽铅粉,两颊涂胭脂红坨,身披大红袍,俨然又是庙堂中“娘娘”、“圣母”的形象,待迎娶到夫家时,才改换时尚的新娘服饰。其缘由明显地在炫耀女性代表的“女娲”、“西母”造化繁衍人类的功绩和“女王”的威仪。古代被称为求子所祭的神“高谋(媒)”,连帝王都向她祭求子嗣,以使王位有继。所以在“社火”歌舞中她怀抱一个布娃娃,有求生育者,向她敬以钱物,许以愿心,她就风趣地道出一串有求必应的口彩。

  另一“神祇”是“灯官”,他是“社火”歌舞队伍的总管,如“灯官词”所讲:“上奉王母(西王母的演化)的金牌,玉帝(天帝的演化)的敕旨,佛家的宝号,三教的牍文……随带了毛糙社火一台;飘飘荡荡来到下界神州……所到之处问善恶,帝王头上管三分。为的是国泰民安,为的是风调雨顺……”他是人神之间的中介者、吉祥的使者。

  《龙舞》中的“龙”被公认为中华民族的象征,舞龙则热切地表达着国家民族繁荣昌盛的愿望。在河湟民间青龙(蓝色的龙)被尊为风调雨顺的掌管者,为祈丰收,必舞青龙;黄龙为国是顺通、政通人和的象征,二龙共舞国泰民安,故“社火”必有龙舞。龙舞造型有“游龙治水”、“双龙盘柱”等。在社火前夜要举行一系列隆重仪式;将“龙”置之深山洞穴,第二天早晨敲锣打鼓,焚香化表放鞭炮“请龙”下山。各家大门口燃起火堆、点起香烛“接龙”通过,绕村一周至泉饮水,以佑一方平安。

  《狮舞》中的“狮子”与“龙”同作仪式,因为狮子自汉代由安息国敬献汉王朝以来,被中华子民一贯视为祥瑞异兽,其威猛的形象被认为能驱恶除邪,所以“狮舞”表演中,崇信者争拔狮毛,披于门户或小儿身上,以避邪煞;还有的人家请“狮舞”入室,隆重接待,巡舞一番,开窗跳出,以为赶除邪魔晦气。

  《膏药匠》以祈医药之神的灵验,《货郎子》以祈商贸财路之神的通达……在“社火”队伍组成时,要在火神庙、土地庙举行祭祀仪式,要这些角色焚香化表,头插黄表叠成的三角形“表码子”,之后被认为“神祇”已附身,要按每个“神祇”的身份严格要求,不准在整个演出期间“卸神祇”(换装、罢演、违纪)。通过社火歌舞及其民俗,我们似乎可以窥见民间歌舞艺术的产生和流变的一斑;以往我们曾作过多次“社火”歌舞的改造,以为这些人物形象不雅、过时,但未被群众认可,说明民间艺术自有其深层价值和审美观点,民间歌舞自有其发展规律。

  另外运用道具的舞蹈在河湟民间数量较多,且别具特色。如《竹马子》舞,是由竹、纸扎制,装上灯烛,可在夜间演出的骏马前身和后身,安在演员腰部,成一骑,八骑为一队,演员着古代士兵装,背负“勇”字,领舞者身背两串“吵子”(马佩铜响铃),以高难舞蹈技巧指挥军马阵容向四面八方作奋进舞,隐含“马踏瘟癀四阵”的祈愿,再现自古边塞将士骁勇的风姿。同类表演风格的《胭脂马》,舞者脚踩半高跷,做各种马舞的技巧动作,表现出西北人尚马尚武的雄风。由狮舞演化的《牦牛舞》粗犷雄健,藏族牧人放牛、打猎及用柏树枝叶洒牛奶祝吉祥的妇女舞蹈,别有一番高原风情。还有以“灯”为道具的舞蹈,形式很别致:《顶灯》、《碗灯》、《滚灯》、《伞灯》及《太平灯》等,以鼓为道具的有《花鼓(腰鼓)》、《太平鼓(扁鼓)》、《筒鼓》等,《海蚌》、《高低跷扑蝶》及《霸王鞭(钱棍)》等,琳琅满目,可谓民间运用道具舞蹈的大展,精彩纷呈,洋洋大观,民俗文化内涵丰富,是我省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一份宝贵财富。(作者:谢承华)

相关新闻↓
    [ 返回首页 ] [ 打印 ] [ 进入青新论坛 ] [ 关闭窗口 ]
   
 
青海新闻网版权所有
未经青海新闻网书面特别授权,请勿转载或建立镜像,违者依法必究
E-mail:webmaster@qhnews.com 新闻登载许可国新办[2001]55号 青ICP备0800013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