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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青海解放70周年 波澜壮阔 谱写雄浑乐章

来源:青海日报    作者:    发布时间:2019-09-04 08:14    编辑:紫涵

    闪烁在西部苍穹的星辰

青藏铁路一期轨道。

  岁月的长河奔腾不息,七十载的行进,靠着涓涓细流汇聚成波涛汹涌之势;

  历史的巨舟破浪前行,七十年的航程,凭着滔滔推力凝聚着一往无前之魂。

  这是一次寻找精神之源的采访。

  在世界第三极的高大陆,自然形成的海拔高度上,隆起了感天动地的“精神高地”。在共和国最为艰辛的时岁,先驱们在自然环境极为严酷的青海高原大地上,埋下了“初心”和“使命”的种子,孕育出穿越时光,依然呈现强大生命力的“两弹一星”精神和“两路”精神等,在时间的漫长隧道中,发出轰鸣般的历史回响。

  西部的苍穹群星璀璨,定格为深情的凝视和嘱托;定格为历久而弥新的家国情怀;定格为永葆生命长青和精神高度的不灭星辰。 

每天有30余趟列车往来于西宁和拉萨,长达1686米的昆仑山隧道是整条青藏线上最长的隧道。

  “奋斗是幸福的”

  “我这辈子也忘不了那一天,1964年10月16日,我国的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作为参与研制者,那份喜悦和激动,比别人更多一层。”

  满头白发,双眼依然有神,虽然已经年近80岁高龄,厚实的腰板依然硬朗和挺拔,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山东口音……就在8月上旬央视播出的“朗读者”节目中,原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研究员魏世杰,以平静的语调朗读了爱默生的诗作《幸福》。是朗读,更是魏世杰内心的独白。

  “虽说已经退休快20年了,最想去的地方是青海,总想到过去叫‘211基地’、现在叫原子城的地方走走看看。别人说我是‘两弹一星’的功勋人物,可我自己心里不这么想。当时自己作为一名年轻设计人员,比起邓稼先、郭永怀等‘两弹一星’元勋,自己的贡献不算啥!感到欣慰的是在祖国最艰难、最需要我们的时候顶了上去,为国家能大声说话、挺直腰杆出了自己该出的力。也因为自己亲历这场自力更生、勇于攀登的奋斗历程,收获了伴随一生的幸福。”魏世杰如是诠释幸福的内涵与境界。

  “当时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去哪里和干什么自己都不清楚,都是听从组织调遣。辗转多日,火车、汽车拉到金银滩都不知道是啥地方,唯一清楚的是艰苦,但没人后退一步。”

  在其后的20多年里,青海成为魏世杰的第二故乡。起初没有假期,一封只有邮票没有单位地址的家信,几经周转才寄到山东老家。家里的父母也经常收到魏世杰寄来的有限的钱款和节省出来的“全国粮票”,却不知远隔千山万水的魏世杰身在何处、干啥工作。数年后有了短暂的探亲假,父母只看到儿子比离家时黑了、瘦了,其余全然不知。

  之后,魏世杰与同在这里从事设计工作的妻子成立家庭,女儿和儿子相继出生后,因夫妻二人各自承担繁重艰巨的设计工作,便将孩子送到山东老家交给老人照料。至于夫妻俩到底忙的啥?直到老人离世依旧全然不知!

  “211基地”完成使命“退役”后,魏世杰也调到北京工作。因为忘不了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忘不了基地设计室通宵达旦的灯光,忘不了饭菜里像撒“胡椒面”般吹进的风沙……在很长一段时间,远隔千里的金银滩成为魏世杰魂牵梦萦的地方,成为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地方。几番想去“第二故乡”故地重游,却因年轻时全身心扑在工作上,而在退休以后想弥补自己曾经的“情感缺位”,再也难以成行。

  魏世杰和妻子在青岛安居后,一家四口人总算团圆了。但他们逐渐发现女儿患有严重精神疾病、儿子患有先天性智障疾病,加之妻子年轻时积劳成疾,身患重病。魏世杰在本该颐养天年时,却成了家里唯一的“顶梁柱”。

  没有向组织提出在别人看来合理的任何“正当要求”,把曾经在青海高原从事核能设计淬炼的坚韧和耐力,自觉和担当转化为一片深情,悉心照料曾经想过轻生的女儿,培养儿子的自理能力。

  重病在床的妻子曾对他说:“我要坚持活着,没有了我,你该怎么办啊!”魏世杰安慰妻子:“再难也难不过国家组织咱们研制‘两弹’的艰难岁月,那时候把孩子丢给了老人,我权当给孩子补上当初的亏欠。”家国情怀、人间挚爱融汇在一起。

  “……当我们以愉悦的心情去做这所有事情的时候,生命也就不断地延伸着。我们的生活并不是一种表面的生存,而是对生命深层意义的探寻……”“朗读者”节目中,魏世杰舒缓地朗诵着爱默生的诗句。舒缓地敞开了一个奋斗者的心扉。

  爱国是信念,奉献是夙愿。他们的到来打破了草原千年的沉寂,数万名中华民族的优秀儿女用生命和智慧无怨无悔地创造着一个又一个震惊世界的奇迹。由此,我们能够深深感受到,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这个初心和使命是激励中国共产党人不断前行的根本动力“,两弹一星”奉献精神是留给后人最宝贵的精神财富,是亲历者们幸福人生的最大荣光。

新关角隧道双线正洞全贯通。

  “心里装着两条铁轨”

  今年62岁的张生林,曾是九十年代参与修建青藏铁路、打通老关角隧道的亲历者。

  退休后的张生林,让家人陪着数次来到老关角隧道。想到在打通老关角隧道时,留在这里的50多位战友的年轻生命,最艰难的时候,两三天工地上就有一次追悼会……张生林总是难禁悲恸,泪水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

  在青藏铁路通车一年5个月后的2007年11月6日,新关角隧道建设全面铺开,历史6年后的2014年底,老关角隧道停用;全长32.6公里的新关角隧道启运,列车过关角山的时长由原来的2小时,缩短为20分钟,成为“世界高海拔第一长隧”。

  虽然已经退休,张生林总感到心里还装着那两条铺向远方的铁轨,打通老关角隧道时的一幕幕,也总是浮现在眼前……

  早在1958年到1961年,当时的铁路工程局曾在关角山开凿一段隧道,后因国家遇到严重经济困难,工程下马。1974年10月关角隧道复工,虽是复工,却面临更加艰苦卓绝的考验。

  当时铁道兵施工人员划着竹排,从此前开凿的隧道进入。洞内严重缺氧,塌方面积大,积水严重,最深处达5米多。洞口、斜井都需清理,工作量相当于打1200米的新隧道。

  洞内水大没过膝盖,施工人员蹚着水作业,寒冬一出隧道人仿佛就像结成的“冰桶”。洞内严重缺氧,加上水臭、腐木的气息,时常有人昏倒。一根木头几百斤扛进后需尽快撑起来,边清理边支木架,同时把沙石料运进灌注,最多时每个工班也只掘进5米。

  整个隧道先后遇到10条断层带;施工过程中,先后发生大小塌方130多次;洞里一昼夜涌出的地下水最多时达1万余吨……尽管高寒缺氧,艰难程度超出想象,施工的战士们全部都坚持在里面施工10多小时以上。铁道兵王友友因突发心脏疾病,在坑道里推着车就倒下去,牺牲在向前一寸寸掘进的隧道里。

  1976年6月的一天,距隧道出口100多米处突发大塌方,1500多立方米沙石土块从洞顶塌陷下来,把正在施工的127名干部、战士封堵在隧道里。

  狭窄的洞内顿时粉尘弥漫,一片漆黑,洞内人员几近窒息。与此同时,因地下水不能及时排出,水位不断上升。封堵洞内的127名干部、战士面临生命危险。

  当时,又因横通道也被塌方堵死,生死关头,许多战士纷纷要求承担打通横通道的任务。洞内党支部决定,由干部、党员组成突击队,承担起这项开路的危险任务。

  藏族新兵多吉才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隧道内,摸索着把施工工具一件件收起来捆扎好。抽水机司机覃达树担心涌出的地下水泡坏机器,把上百公斤重的电动机摸索着卸下来搬到高处。有人劝他保存体力,还不知道能否活着走出去,他回答:“就是我牺牲了,也要把机器保护好,留给后面进到洞里的人员使用。”

  经过洞内洞外人员14个小时的奋战,终于在52米长的塌方体上部开凿出一条“生命通道”。这时,先让所有战士全部脱离危险区,党员干部最后才从洞内撤出……初心和使命,在艰苦卓绝的年代和最为危机关头绽放光华。

1984年5月1日,青藏铁路通车格尔木。

  “顾好了公路才能顾上家”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当年,十多万军民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团结奋斗,创造了世界公路史上的奇迹,结束了西藏没有公路的历史,60年来,在建设和养护公路的过程中,形成和发扬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顽强拼搏、甘当路石,军民一家、民族团结的‘两路’精神。”

  与青藏铁路并驾齐驱、蜿蜒西去的青藏公路,在1954年12月贯通后,就创下了世界公路史上的一个奇迹和壮举。当年慕生忠将军挥师西进,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在万般艰难困苦中留下的“开路精神”,以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和使命,昭示勇毅和担当,激励后人和来者。

  记得那是在青藏铁路通车一周年后的2007年夏季,为了配合纪念“天路”畅行一周年盛典,本报组成采访组沿青藏铁路赴西藏采访,途径“万丈盐桥”时稍作休息。苍莽的盐滩上,只有孤零零的一个公路养护站静静地立在青藏公路一侧。趁着一名养路女工回来取工具,短暂采访记住了她——闫玉英。

  闫玉英,无疑就是一个“甘当路石”的女性。那时,她约在40余岁的模样,一身略显宽大的工装,同样宽大的头巾将头颈裹得严严实实;虽然是夏季,脸上的口罩留下的只有一双有些细长的眼睛;脚下是一双与男性没有区别的系带帆布鞋……这身打扮,在当时已经伴她走过了20多个春秋。

  “作为女同志,你觉得你从事的工作辛苦吗?”今天想来,深感自己当初问得幼稚。苦,明明都摆在眼前。说是公路养护站,其实相当于闫玉英和她同事们的另一个“家”。院里摆放着拉运养路沙石的柴油“喷喷车”,一间房屋存放铁锨、镐头等各类养路工具。两间住房供轮值人员住宿,一角的坡子间是一个简易灶房,青菜等都是轮班的人员从二十公里外的格尔木市带过来。就地种菜无从谈起,周边的盐田寸草不生,就连喝的水也是一辆简易的桶状水车从远处拉过来。

  “起初觉得苦,但总得有人干,慢慢地也就不觉得苦了。”记得当时闫玉英作答的口气,朴实而又风轻云淡。盐田上一马平川、无遮无拦,这里的风像铆足了劲从春吹到冬,扑到人的身上脸上不是风沙而是细小的盐粒,夏季伴着汗水融化,蜇得人火烧火燎地疼。可养路还得趁着晴天,顶着日头往前赶。

  在盐田上筑起的公路,与风雪是“天敌”。看似平整完好的路面,遇到雨雪就会在溶盐后出现大小不一的“蜂窝”,危险也就结伴而来。在雪化后,闫玉英们便是连日的忙碌,往往在大雨中打着手电筒巡查路面,雨停,回到宿舍,脚下就是一摊雨水。

  闫玉英家住在远处的格尔木市,只有休班才能回去。当时孩子正在上小学,丈夫也是经常倒班。回家后她总是紧着忙家务,该到又去站上时,出门总是走得很快,从不回头,因为家里窗后孩子的眼神牵扯着她……

  前不久,为采写此稿,记者再赴养路站,这里已成为一个养路“美丽工区”,年轻养路工说:“闫师傅在这里干到了退休。”工区负责人介绍,从早期泥泞狭窄的盐渍土路,到如今宽阔平整的高速一级公路;从曾经的“帐篷工区”到如今设施齐全的标准化工区;从以前的“铁锨把、架子车、人拉肩扛”,到目前靠“装载机、清扫车”解放生产力,进而实现机械化、信息化、智能化发展,依靠创新建立完善新型体制机制,激发巨大活力……每一个不断谋强求变的阶梯,都回响着海西公路养护人奋力前行的足音,显现出主人翁的风采、奋进者的姿态、不甘人后的赶超豪迈。

  西部的苍穹浩渺而深邃。在新时代。这里群星璀璨,以初心和使命之光,辉映来路,照亮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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