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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朋友约好同游青海湖的这天,我早已看过了天气预报,西宁及海南地区天气晴好,但我已是第三次去青海湖,高原的天气瞬息万变,前两次已让我吃亏不少,所以这次不但带了件外套还带上毛衣。
早上七点钟从西宁出发,由程先生驾车。八月的西宁早晚仍十分凉爽,出西宁上青藏公路,路边瓦屋桑田,一幅与内地相同的田园景色。
汽车大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开始有山出现,我知道快上日月山了。日月山是西宁往西农区与牧区的交界处,当年文成公主进藏,走到日月山眼前突然出现茫茫草原,浩渺无边,不觉悲从心中起坐地大哭,将父皇所赠日月宝镜抛向山沟,日月山由此得名。上了日月山,我们将车停下。山上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空气也很稀薄,呼吸感到困难。没有两分钟李小姐就嚷嚷受不了,嘴唇已经变紫,大家赶紧上车,逃离日月山。
离开日月山,公路两侧已经是绿绿的草原。远处的山峦也呈丘陵状,山势缓和,并且被青草覆盖。从车窗向外望,宛然一幅淡彩水粉画。茫茫草原,偶尔有牧民赶着羊群走过,蓝天、绿草、白色的羊群、黑色的牦牛,画面美不胜收。大家都不说话各自欣赏窗外景色,程先生则加足油门让车飞驰。公路上几乎没有车辆,更没有人,前后几公里只有我们,感觉地真大、人真渺小。
再往前行,天忽然开始变阴,车窗上也有了水滴,下雨了。草原上天气变化无常,不过雨中的草原更显苍茫,远处的山变的朦胧起来,几种色彩被雨混合在一起,又是一种美。
广阔的草原滋养了豪迈英勇的藏民族,因为生存环境恶劣,他们的皮肤一般十分粗糙。一路走过不断有藏民向我们友好的挥手,到了一处叫黑马河的地方,我们下车和路边的藏族老人合影,他显的很高兴,笑着露出豁了的黄牙。后来他摘掉头上的毡帽,我惊奇地发现,他脑后留着一根细细的辫子。
黑马河是一个回藏杂居的小镇,住着十几户人,镇边的土丘上砌起一个齐人高的石堡,上竖一粗大的木杆,木杆上有绳索向四周固定,上边飘动着花花绿绿的藏民的朝拜物--类似于哈达,迎风呼呼作响。
过了黑马河车子就离开青藏公路上了环青海湖的专用公路,路面虽然窄了,但眼界更为宽阔,所以速度丝毫不减。没多久,天边出现朦朦胧胧一条线,呈淡蓝色,终于看到青海湖了。
路边的颜色也慢慢开始发生变化,草地由绿色变得色彩丰富起来,那是各色盛开的小花洒遍大地。后来又变成遍野的金黄色,那是油菜花。青海的草原辽阔,是我国重要的油菜籽生产区,所产油菜籽质量上乘。
天又晴朗起来,眼中的颜色不断变化,蓝色的湖水拍打岸边的声音也可以听到了。侧目看到的是一望无边的湖水,比海多了一份苍凉,和海一样宽阔。藏人把青海湖叫“海子”,是纯洁、博大的化身。许多藏民沿湖畔朝拜,一步一叩,可以走上好几年不停,可见他们的信仰十分虔诚。
程先生将车停在湖滨的一片开阔地,不远处是著名的青海湖度假区,以前是个码头,经过改建为游客提供简单的食宿服务。上了码头,湖面上阵风吹来略微有些寒意,大家都加了衣服。码头有一部分伸向湖中,走上去感觉风又大了些,不过这里是看风景的好地方,极目远眺有湖心岛的影子漂浮不定,远处的湖是蓝色,而近处的则是浅灰色。有水鸟偶尔飞过,留下哀怨的叫声,天呈深蓝色,似乎离地面很近,云象棉花似的上下翻腾,湖畔的草地上有白色的帐篷,不远处有牧民在悠闲的放牧。站在这里会感到自己很渺小,这种感觉在海边会有,但这里更强烈,面对碧蓝的湖水,心里变得如草原一样宁静。
下午返回西宁时由我驾车,无暇再去欣赏风景,只在体验飞弛在草原上的快感。快到日月山天边忽然隐隐有雪山出现,大家欢呼起来要求停车。这也是我第一次在夏日的草原上看到雪山,那高耸如云的山峰只能看到雪白的顶部,其它部分被云雾缭绕,十分壮观。雪山、草原、羊群,我被这大自然的美景迷住久久不愿离去。
青海湖是我国最大的咸水湖,风景之美已无法用文字表达,我每次去都会为其倾倒,如果绘画艺术的色彩印象来描述青海湖的话应该是蓝色、绿色、金黄色和白色,这四种颜色和谐的将这片神秘的地方描绘成一幅壮丽、苍茫的画卷。(雪域之鹰——葛小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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