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略和亲青藏高原的20余位公主的情怀和风采(五)
青海新闻网讯 纵观隋唐时期,以拉萨为网点形成了吐蕃和亲圈。但是吐蕃与吐谷浑的和亲,从根本上说,就是为了确保从吐蕃到吐谷浑这条道路的畅通无阻。只要我们仔细揣摩一下《敦煌本吐蕃历史文字》所记载的“吐谷浑诸部前来致礼,征其入贡赋税”这段话就能很清楚地看出这一点。如果说自长安到吐谷浑这一通道的开辟或拓展还夹杂着战争因素的话,那么,自长安经吐谷浑到吐蕃的通道则完全是由和亲所开辟或拓展的。从贞观十五年文成公主初嫁松赞干布到金城公主出嫁前共有7批求婚使团往来于拉萨、长安。景龙四年,金城公主出嫁赤德祖丹。通过这两次和亲以及与这两次和亲活动有关的活动,自长安到吐谷浑的通道进一步向西南铺设到拉萨。
唐初著名僧人道宣对这条路线也做出过比较具体的记载,与隋唐时期和亲公主的出嫁路线几乎完全一致。但是,道宣所记载的路线,在唐朝和亲之前还没有顺畅地贯通过。
在此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从表面上看,唐与吐蕃和亲只是拓展了自长安到拉萨的青藏高原丝绸之路,但是只要我们再结合吐蕃的和亲圈来分析这一问题,就不难发现,这条通路与海上丝绸之路相连,也通向了陆上丝绸之路。所以,吐蕃与中原王朝以及其他政权的和亲大大地拓展了丝绸之路。我们知道,泥婆罗位于吐蕃的西部,通过吐蕃与唐朝、泥婆罗的和亲,就将长安到拉萨再到尼泊尔的道路彻底贯通。我们再结合王玄策出师天竺国的途中受到文成公主、松赞干布的保护和得到泥婆罗的发兵相助,中天壮与大秦、扶南、交趾相贸易以及大秦“与安息、天竺交市于海中,利有十倍”等史实,可以看出这条通道又由尼泊尔伸展到印度半岛各港口,与海上丝绸之路相衔接,然后由印度半岛各港口与大秦等西方帝国连在一起。
情怀不凡的契丹公主、
夏国公主、回鹘公主、龟兹公主
辽夏金时期,辽、西夏、甘州回鹘、龟兹等政权都与吐蕃有和亲关系,仅西夏与吐蕃的和亲就达5次。这些和亲不仅向东北、西北延伸了青藏高原的丝绸之路,而且还带动了西域商业的繁荣,为这条路增添了许多新的内容。就河湟地区的宗喀政权来说,先后就有契丹(后改为辽)、西夏、回鹘、龟兹等地方民族政权的公主曾嫁到青唐城,这些民族政权之间的和亲联姻,不仅创造了和谐的外部环境,而且也带来了民族经济文化交流的繁荣昌盛。据《青唐录》记载,当时的西宁、多巴是中亚贸易的集散地,一直到明清时还繁华不衰,被西方旅行家们称为东方的威尼斯。
人生有路情为径的寿宁公主、
大长公主忙哥台、桑哥不刺
蒙元时期,蒙元与西藏萨迦款氏家族的联姻,既有重视萨迦款氏宗教和政治影响的考虑,也有巩固和发展经济文化交流的意图。毫无疑问,这些联姻对进一步拓展青藏高原丝绸之路必会起到一定的推动作用。在西藏,元朝的3位公主先后和亲萨迦款氏的“白兰王”。公元1326年,元泰定帝的女儿尚寿宁公主和亲八思巴之兄琐南藏卜白兰王,赐金印,领西番三道宣慰使。后又有2位帝室公主先后和亲白兰王,自然对蒙藏两个大民族间的文化交流起过一些积极作用;在青海有2位大长公主与青海和亲有关,一位叫忙哥台,她嫁给了曾长期镇守青海的章吉驸马宁濮郡王。据《元史·诸公主表》载:“郓国大长公主忙哥台,适爱不哥子宁濮郡王昌吉(即章吉)。”封为郓国大长公主,是忽必烈的女儿。公元1287年,忽必烈封从征吐蕃留青海的章吉驸马为宁濮郡王,长期镇守青海;另一位公主叫桑哥不刺,嫁给了镇守湟水下游的歧王脱脱木尔,他是章吉的哥哥。这两位公主都为当时青海地区的稳定、繁荣做出了特殊的贡献。
上述20余位公主为构建当时的和谐社会和历史关系发挥了以下几方面作用:创造了相对稳定的边疆环境;和亲双方积极通商;和亲传播了先进生产力;和亲公主努力协调双方关系,不断清除历史进程中的障碍;和亲公主对和谐进程的监督;少数民族首领对和谐关系的保护、珍视;部分和亲公主从事商业活动;与和亲相关的使团络绎不绝,活跃了和谐文化;中原王朝的大量赐予丰富了和谐社会的内容。在这和亲过程中,最为重要的是和亲所创造的相对稳定的社会环境,为构建立和谐历史进程的畅通无阻提供了一定的保证。(作者李泰年)